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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大仙轻轻捏住冰珠，里头凝固着一团血液，在日光的照耀下鲜红无比。

    怀苍摇摇头，道：“确切来说，是有他的记忆和力量。”

    “是我。”熟悉的声音即刻消除她的戒备。

    怀苍这才侧身看向她，有话呼之欲出，却又箝口未提。急得姽宁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而方才那只扑向她的黑色小兽，正乖巧地蹲在他腿边，全无方才凶猛的样子。

    发呆的姽宁拉回几分思绪，讷讷地问：“如何取出来？”

    见他未否认，她连忙追问：“问出究竟了吗？”

    第20章 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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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怀期待地问：“是她吗？”

    姽宁惊忙要推。

    他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小兽的头顶：“取到了吗？”

    “怀苍？”姽宁连忙攥紧他衣服。落地后，她仍心有余悸地抓住他衣袖，不肯松手。

    可如今知道体内有这么个怪珠，指不定哪天将她的意识侵占，甚至变得像梦里那些受血魔珠影响的妖兵一样，暴虐凶残，最终因无法承受血魔珠的力量，自爆而亡。

    她抬头望向正目视前方的怀苍：“我的事还未问尧大仙呢？”

    经过雪峰时，一阵寒风陡然刮来，寒意刺骨，姽宁被冻了一激灵，恍然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

    姽宁嗫嚅却止，渐渐拢起的眉头，分明写着担忧：将它取出来之后呢？我会安然无恙吗？会不会聚不成人形，变回那个像游魂一样飘荡的梦灵？

    在生死之间抉择，她有的选吗？

    姽宁听完，已是目瞪口呆。

    ***

    见她一直沉默，怀苍怕她胡思乱想，握住她手，安抚道：“只要将血魔珠从你体内取出，你便再不会被它操控意识。”

    讽刺的是，她能生智成形，却是依靠血魔珠的力量。

    见他面色凝重，姽宁心中一沉：“我体内果然有湮灭的魔性？”

    ***

    尧大仙站在大门口，目送怀苍和姽宁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满眼又是望不到山色的茫茫雪景。

    “怀苍！！”姽宁大喊，腰上忽而缠上手臂，有人将她腾空抱起来。

    尧大仙笑了笑：“这滴血可以给我们答案。”

    出了雪峰，回到东来山四季如春的西山，怀苍即刻命雪狼回天庭，吩咐大将赤元瑆指派一员将士，乔装潜入浮屠城，先去探探风。

    他道：“尧大仙说血魔珠乃浮屠城的城主所炼制，城主想必知道如何将它取出。”

    她突然想到什么，扯住他衣袖，道：“你趁我睡着时去奉堂，就是询问我的事？”

    他踌躇片刻，最后还是将血魔珠的事与她讲明。这事他不能隐瞒，否则如何帮她取出体内的血魔珠。

    她不过在凡间安安分分食梦修行，一觉醒来就被关在山洞，这会儿还被告知她失控是因为体内的血魔珠作祟。

    小兽摇身一变，竟是仙童。

    姽宁纳闷：“我醒来就躺在房间，何况刚才我才见到他，没来得及问就……”

    “悬梯有幻术，不要轻易踏入。”尧大仙的声音不解风情地响起。

    怀苍握住她的手，将她手指紧紧扣在自己宽厚的掌中，不知是为了安抚她，还是平复自己心中的焦虑，许是皆有。

    怀苍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他倒是对她难得的依赖十分受用，只是......

    姽宁从怀苍怀里抬起头，就见一位瘦高的男子站在前方，带笑的眼睛像新月。

    他淡淡一句：“问过了。”就没了下文。

    小兽点点头，伸出舌头，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冰珠静静躺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