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 (5)(2/7)

    到时胳膊变严重了就只能到县里去瞧了！对了，记得明天这时候来换药啊！」

    回到家金娥就到床上歇着，晚饭只好水生做了，水生也炒不来菜，就放点清

    生意也还不错，时不时还能拿点钱回来孝敬孝敬老赵头，可一有回也不知是鬼撞

    务兵，别看他下个月就满５８了，不过身体倒还是很硬朗，一米七出头的个子，

    个三层的旧木架，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为数不多的一些治头疼脑热、跑肚拉稀的

    里里外外地折腾了一天，身上汗珠子不知流了几斤下来，汗湿的衣裤像田里的蚂

    水生也没睡着，倒不是没有睡意，只是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换了七八个姿

    肉看上去很招女人喜欢，底下却有点不太雅观，不知是裤头太小了还是儿子底下

    的短胡须外，还真看不出他是快６的人。

    水下了两筒挂面，还孝顺地给娘卧了俩鸡蛋补身子，可惜他做饭的手艺太糟，那

    水生懒得和母亲啰嗦，蛮横的拉着金娥往卫生所走去。

    瞎了２块钱，唉！」

    衣架改编的吊瓶架子，这就是医务室的全部家当了。

    拉扯大，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女儿成年了，可儿子赵金生又不争气，整天游手好闲

    铳，听到母亲的喊声后，水生一急顾不上穿衣服就冲到了母亲房里：「妈，怎幺

    一路上金娥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唉，妈真不中用，走个路都能摔跤！又白

    这脸一毁容也不能出去做生意了，小芳只好在家呆着操持家务，婆婆嫌她把

    老赵头给金娥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开了点口服药，收了医药费后又嘱咐道：

    吃完饭洗过澡后，水生在院子里乘了会儿凉，八到钟的时候就犯困到屋子里

    了两声：「水生，水生！」

    蛋全给弄散成了蛋花，就这样金娥还是吃得美滋滋的，这老儿子有这份孝心她就

    金娥一扭头，只见儿子只穿了个三角裤头站在门边，一身黑的发亮的健壮肌

    村卫生所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小屋，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进门的左边是一

    掉后就再也没碰过她了，自己在街上找了个相好的。小芳知道了后也只能打碎牙

    背还是挺得很直，粗大的手臂上青筋直冒，除了眼角纵深明显的皱纹和已经半白

    蟥一样粘在身上扯都扯不开了，这不洗一下今晚上是没法睡了。金娥扯着嗓子喊

    了？是不是想喝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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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患者坐的木凳子，右边是一条给病人家属坐的红长凳，办公桌的后面是一个挂

    睡觉去了。金娥吃饭前眯了一会儿，现在却怎幺也睡不着了，这天这幺热，金娥

    来，把一张俏脸烧得没个人样，几年挣的辛苦钱也全部送到医院去了。

    不说还喜欢赌博，赌到后来欠了一屁股债，干脆人跑到外地躲债去了，这一跑就

    是好几年音信全无，老赵头哭干了眼泪后，干脆就当他死了，慢慢地倒也忘记了

    势还是没法入眠，只好一边想着和月仙娘在一起操屄时的欢乐情景，一边打着手

    家败掉了，整天对她骂骂咧咧的；她男人虽然表面上没说什幺，但自从她的脸毁

    很高兴了！

    齿往肚子里咽。时间一长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干脆她主动提出了离婚，婆家

    当然是求之不然。就这样，她又回到了村里当起了农民。

    脑了还是怎幺的，竟然把油拿成水往还没熄火的烧烤摊上倒，结果火一下冲了起

    还有这幺个儿子。

    廉价药品。中间一张掉漆严重的旧书桌就是医生的办公桌，办公桌的前面是一张

    是硬着的，裤裆中间那一块鼓得好像要把布料撑开一样，金娥扫了一眼赶紧把目

    「金娥呀，你这胳膊三天不能下水，更不能出大力，听到没？你要是不听我的，

    当家的医生就是老赵头，赵老头的全名叫赵得胜，年轻时在部队当过几年医

    女儿赵小芳本来日子过得挺好的，和自己男人在城里搞了个夜宵兼烧烤摊，

    这老赵头也是个苦命人，妻子走得早，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一儿一女

    金娥边陪着笑边起身和水生往外走：「麻烦你了得胜哥，那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