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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芜赶忙跟着答到：“没有，没到。”

    见萧泊点点头，陆芜便也没当回事，起身准备将剩下的种子种下去。

    “什么……不气，这有什么可气的。”起初没听清，待反应过来后她平静地答道，心想反正也没损失什么。

    “看到了啊，怎么了？”陆芜不解，难不成那是全村都必须参加的活动？萧泊现在是来叫自己回去的吗？

    看着一地的黄纸和满篱笆铃铛，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不是更像凶宅了吗？”陆芜苦笑着半开玩笑地说道，目测那些应该是黑狗血。

    “魏秀才之灵不得安宁，今为保佑全村，特请大师做法驱邪。”萧泊仰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复述着不知从哪处听来的话。

    两人从小路回去，远远的，还没到家门口，陆芜就看见墙上大片的暗红色。好几处错落洒布，像是被人用力泼上去的，自中心像四周伸出黏连的水滴状“触手”，“触手”顶端又沿着墙面滑下一道道长痕。

    “是吗？我看他们挖的还挺深的，竟然都没伤到种子？”萧泊紧跟着又质疑。

    “我家应该遭殃了吧。”尽管口中这么说，她却平静地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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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陆芜仿佛看见肖河皑在自己面前。

    “舍得个……”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不雅词汇，陆芜大步向前用力拉开院门，更多的纸符簌簌往下掉。

    半晌，她再次出来。手中拿着扫把，狠狠往地上一砸，冲门口的萧泊沉声道：“还不走留着看戏？”

    “有什么……不会是昨天晚上那事吧？”陆芜起先还没明白，后来猛地反应过来，猜测道。

    许久，听萧泊问道：“你这地破坏的厉害吗？”

    “你果然在这。”

    这话再明显不过，就是冲着昨夜之事去的。陆芜只觉得好笑，都忍不住心中道一声“愚昧”，这帮子村妇还真当是魏合的魂呢！

    身后没了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方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一个翻身，在旁边坐下，问道：“你早上出门没看见村里人做法？”

    陆芜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两人再没说话。

    “他们还挺舍得。”萧泊看了看陆芜已经沉下来的脸色，又瞧瞧房子，抱臂站在一旁，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身后人答道，不知怎么地，听起来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等绕道正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火了。

    “走！”

    一转身，发现萧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极具穿透力。

    擦肩而过的瞬间，萧泊神色变了，重新带着笑，一副开朗的模样，撑着手站起身。

    正当陆芜暗自喜悦之时，突然自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她放下举着的胳膊，迅速整理一下表情，转头去看，是萧泊。

    身后传来一声拖着长调、意味深长的回应，她的心都揪了起来，撒种子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心想这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那人就总是这样一副深沉的模样，不苟言笑地，成熟稳重。

    好在对方再没说别的，只是换了个话题，问她：“气吗？”

    用力踩在上面，她走进屋子。

    “不走？”她眨巴两下眼睛，赶走回忆，收拾好东西越过他往回走。

    “还行，只是把土翻起来了，种子没事。”陆芜撒了个谎。

    自家篱笆栓满了红线串起的铜铃，微风吹过，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跟着铃铛一起装饰在门上的，还有一张又一张黄符，画着看不懂的图案，不时掉落。

    似乎现场还烧过什么纸质的东西，灰屑落在晾在院中的米上。

    将手中最后一粒种子种下，填好土，陆芜拍拍手：“行了，走吧，回去了。”

    听到这话，萧泊转了个身，一条腿支在埂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觉得村里最近有什么事是需要做法的吗？”

    她想了想，问道：“他们现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