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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喜忍笑:“挺好。”

    季姝自发地往后座挪，见他坐进来，很小声地应一句。

    季姝瞅了瞅蒋咏，指使他，“把头转过去。”

    龚喜抬手，默不作声地给她顺气。

    他身上酒气重，没敢离她太近，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颇有些无奈。

    龚喜便把手缩了回来。

    “可以。”

    季姝不说话，唇角翘了翘。

    恋爱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变得黏糊。

    蒋咏继续翻白眼:“分了，小弟弟一个，不懂事。”

    季姝又咳一声，偷偷去勾他手指，不太敢看他。

    龚喜慢悠悠地问:“我要是记仇，你怎么办？”

    “你这缓冲期是真长啊，存心看我着急？”

    季姝满脸失望:“就不能指望你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龚喜似有所觉，握着手机看过来，季姝立刻把笑收起来，装作不在意地往别处瞥。

    没等到回答，她不大有耐心，心慌慌地咳嗽，提醒他赶紧说话。

    那她还能怎么办？

    ——

    “我跟你道歉，你知道我脾气坏，我说话都不过脑子的，你别生我气，也别记仇。”

    季姝被他顺气顺得更慌了。

    季姝立刻期待看他。

    季姝憋着一口气:“想办法哄你。”

    蒋咏“哎！”地一声，“别碰别碰，刚化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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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作矜持，龚喜却笑了笑，挂掉电话走过来。

    龚喜很轻地叹息:“这样啊，那我有点亏了。”

    她支着下巴，瞧着正在打电话的龚喜，慢慢荡出个笑。

    他轻叹:“杜泽生都结婚了，我连个女朋友都不能有？”

    季姝嘿嘿笑:“你说得对，还是大点好。”

    龚喜猛地抬头看她，不可置信。

    季姝眨眨眼:“你答应了？”

    蒋咏翻个白眼，看着季姝故意慢动作地拆礼物，非常不顺心。

    “今天这妆——”

    季姝小声咕哝:“我这叫谨慎，认真，说一不二。”

    龚喜到底是不想逼她，接了代驾的电话指明地点，便想下车换位置。

    “你够了哈，在单身狗面前这样好吗？”

    季姝疑惑:“你不是刚交了个男朋友吗？”

    季姝咳了一声，心想自己以前可能眼睛有点问题，她怎么就没觉得龚喜很帅呢？

    龚喜蹭蹭她脸颊:“别诬陷我，我夸你好多次呢。”

    “能不能给个准信儿？”

    她忍不住催促:“你说话呀。”

    “男朋友嘛，得稳重点。”

    龚喜笑着点头:“行，那真是谢谢你了。”

    外面光暗，青年轮廓被映得朦朦胧胧，他有些醉了，半支着额头，手里还拿着手机，正等着代驾过来。

    龚喜反握住她的手，掌心互相熨帖着，让他不自觉地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