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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送我花？”

    “你哪来的花？”

    他抿了下唇：“喻温……”

    他扶着方向盘，瞥到了许肆手里拿着的那支玫瑰，惊讶地“咦”了声。

    龚喜：“……”

    喻温写完卡片，拨开玫瑰放上去的时候，话剧落了幕，那短短的几秒里舞厅撤掉了所有灯光，前排的人都被笼在黑暗里。

    喻温抬头，疑惑地看他。

    该不会是被粉丝认出来了吧。

    她挪了挪怀里的捧花，打算直接拿手垫着写。

    “是要送给小姝的花。”

    季姝先去了订好的饭店包厢，龚喜开着车来接喻温他们。

    少年半阖着眸，虔诚又小心。

    说起来有点心虚，毕竟是蹭了季姝的。

    她也就没有看见，一直安静坐着的许肆，低头吻了他手里的玫瑰。

    花束应该是直接从花店送过来的，捧花中间还夹着张空白的卡片，喻温把它拿下来，又找了支笔，想往上面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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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着那支玫瑰，往许肆手边递。

    玫瑰上还落着水珠，从花瓣上落下来，刚好砸在许肆虎口，蔓延起一片凉意，他极轻地眨了下眼，看的却是喻温。

    这话问得有点奇怪，因为是许肆先出声说他想要花的，喻温疑惑地跟他对视，没琢磨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喻温回了下头：“你说他手里这支吗？是我送的。”

    他向来这样，想要什么从不掩饰，拐弯抹角一下已经是他做到的最委婉的方式了。

    可当喻温看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理智告诉他，不能说，现在不是时候。

    许肆翘了下唇角，心满意足地把那支玫瑰接过来，指腹轻轻抹去了花瓣上的水珠。

    从剧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因为是和许肆一起过去的，喻温不用着急回去，所以订了晚一点的机票，打算和季姝吃个饭再走。

    “没什么。”

    许肆跟她错开视线，轻轻摇了下头。

    他长长地“哦——”了声，撞上许肆带着警告的眼神时才收敛起来。

    “这是什么？”

    “我们悄悄拿一支。”

    他想说，要不我们试试，试试再亲密一些的关系。

    “送花？”

    “咳咳，包厢已经订好了，你们吃完饭我再送你们去机场。”

    “嗯？”

    可能是刚睡醒反应有点慢，许肆听了这话也没表现出明白的意思，只是有些迟疑地重复了几个关键词。

    喻温点头：“过会儿有个送花环节，我要上去给季姝送花。”

    他垂着睫，眼皮上多了几层细直的褶，困意还没完全消下去，从喉咙里压低的声音仿佛带着水汽。

    喻温便点了头：“嗯，送你花。”

    许肆这才慢吞吞地“哦”了声。

    喻温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一大束捧花，悄悄从旁边抽了一支出来，没破坏形状。

    许肆攥着那支玫瑰，安静地垂眸看她，胸腔里像是被填满了棉花，鼓鼓胀胀的，又觉得哪里都空荡，落不到实处。

    舞台上的灯光变暗了一些，她就坐在灯光消弭之处，发间落了细碎的剪影，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

    可能也没有什么意思吧。

    许肆刚刚睡醒，声音压得低，还有点哑，探头凑过来一些，指尖好奇地拨了下花瓣。

    “我也想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