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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知道养一送一的话，温温愿不愿意。

    喻温默默后退一步：“我觉得你今晚有点奇怪。”

    “没喝，不信你闻闻。”

    那尾黑鱼感觉到水面的波动，愤怒地游上去咬人，反被捉住尾巴摸了两下，彻底放弃了挣扎。

    许肆还站在她身后那两节台阶处，堪堪与她齐平，他眨眨眼，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就是觉得奇怪。

    许肆晃了晃手机：“没有，你不让我喝。”

    哦也不对，温温已经在养他了，只不过是猫形的他。

    她沉默了会儿，还是没忍住。

    他苦恼地蹙着眉尖儿，又敲了下鱼缸。

    “现在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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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奇怪说不出来，非要形容的话，就觉得他好像太高兴了点。

    虽然许肆说自己没喝酒，但喻温还是给他倒了杯蜂蜜水，看着人喝下去才稍微放心。

    他这种有些兴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家，开门的那一瞬间，喻温突然明白过来，转头去找许肆。

    许肆轻点了水面，嗓音含糊。

    许肆沉默了会儿，弯了弯眼睛。

    “晚安。”

    “时间很晚了，你今天不要熬夜，早点睡觉吧。”

    那条黑色的鱼儿比较叛逆，见这人聒噪，抗议似的甩了甩尾巴，水面动了下，在玻璃上溅了水珠。

    许肆垂着睫，声音轻不可闻。

    他很听话的。

    没中过彩票，但肯定不会比现在更高兴了。

    “没为什么。”

    喻温小声嘟囔：“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

    许肆倚着路灯，微微歪着头看她，听到这话撩了下眼皮，唇角始终含着笑。

    脸上应该没沾到奶油才对。

    喻温回头，目带疑惑地看他。

    她将信将疑：“真没喝？”

    “不听话。”

    “你是不是喝酒了？”

    喻温轻轻点头：“晚安。”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许肆在落地窗前坐下，看着外面灯光斑驳的夜色，他趴在矮茶几上，轻轻碰了下玻璃鱼缸，几尾鱼儿已经很习惯这个捣蛋鬼了，动也不动。

    他穿着长袖的薄卫衣，也不嫌热，只是稍稍挽了一点袖口，喻温尝试着嗅了嗅，没闻到什么酒气。

    “你们妈妈喜欢我吗？”

    许肆站在沙发边，直到喻温握住了门把手才突然出声。

    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许肆知道，现在还不是表白的时候。

    以往没意识到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开了窍，就总想看她，跟着她，好像只要这样就很高兴似的。

    都没有他听话，温温养这玩意儿还不如养他。

    她小声：“你中彩票了吗？”

    “喻温，”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少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烦鱼，只是恹恹地垂着眼，真心实意地为此感到苦恼和茫然。

    许肆“唔”了声，含糊道，“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