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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的时候，少年莫名生出一种蹭饭的羞耻感。

    季姝给喻温打电话的时候，喻温还窝在沙发上坐心理建设，语气温吞。

    那个下雨的夏季，网上关于喻温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那些儿时的伤疤再次被揭开，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喻温。

    她都快忘记了，那个被逼到绝路的自己是如何一个模样。

    季姝在片场拍戏，提了提自己的古装裙摆，找了个稍微清净点的地方。

    季姝握着她的手，声音沉着。

    聚会的地方定在一个高档餐厅，地点是顾允歌定的，专门选了个包厢。

    当时季姝去接喻温出院，与此同时也知道了校方那边打算息事宁人的消息，瘦得不成样子的少女站在雨里，杏眼清亮。

    喻温比季姝早到了一点，等到她之后才一起进去。

    “喂？”

    服务员领着她们到了包厢门口，喻温却又突然犹豫起来。

    外面熙熙攘攘，季姝握着手机，轻笑了声。

    “你出门了吗？”

    喻温只记得，那场风波卷进了完全不相干的人。

    五年的时间，当初的那些人各奔东西，应该都变了模样吧。

    她当初读表演系算是个意外，如今毕业后也没有从事相关的工作，只是和季姝一起合作开了家咖啡店。

    她一字一句地说：“做错的人该付出代价。”

    他真的只是来吃个饭而已。

    季姝工作忙，其实完全没必要参加这场同学会。

    喻温看了眼时间：“没有。”

    喻温眼里带了笑：“那我现在出门了。”

    “什么叫勉强？我可是非常乐意保护我们喻大小姐，做个护花使者。”

    “喻温，你忘记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了吗？”

    她还是不太习惯出门给人接触，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场合。

    喻温有些怔，声音轻不可闻。

    “你别勉强。”

    季姝松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你别自己走。”

    门里面，是她整个不堪的曾经。

    喻温抿抿唇，换了件长袖的衣服，想了想，又加了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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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着眼，杏眼清亮，含着几分不安。

    季姝一直都觉得喻温是特别坚韧的人，她吃了很多苦，但从未倒下，受了很多诋毁，但从未认输。

    喻温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便轻轻应了声。

    第16章 做错的人该付出代价

    许肆轻轻掩上门，把帽子和口罩都戴上，熟练地下了楼，因为吃饱了，脚步都很轻松。

    “过去很久了。”

    定好的同学会那天，喻温一早就起来，有点怔地看着镜子里的女孩。

    这个女孩，承受了一个女性能受到的所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