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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约一起吃晚饭后宋青羽离开了程斯年的办公室。从程斯年见到她的反应、交流的关于“宋青羽竟然就是军方邀请回来的生命科学家”的信息，以及程斯年办公桌上同样摆放的

    《“Hathaway”系统事故调查及处置报告》来看，Hathaway应该是让程斯年自以为完成了任务并回到了现实世界，因此在侵入系统40多个小时后，程斯年突然在实验室里表现地异常平静，此时的宋青羽感受到了这个看不见的敌人的可怕。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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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青羽掏出手枪，双手交叠，手电朝前照射在下，手枪朝前在上，没有任何掩护地踢开眼前这道门，不掩护是因为她知道，目前她这个病毒暂时还是安全的，拿枪只不过是获得一点心理安慰和依靠。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说是通道，不如说是桥更确切些，四周什么都没有，黑黑的，只听见一阵阵的风声从桥下传来。桥的尽头是一道门，门的两边是由无数小屏幕拼成的整面墙的显示屏，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人类生活中的画面，芸芸众生相，就像是通过全世界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展示在了这里，所以这就是AI眼中的人类世界吗？宋青羽缓步走过长桥，直到尽头的门口，发现门并没有上锁，她轻轻扭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斜着身子往里瞄了一眼，似乎是一间办公室，随着门缝的扩大，她确认里面没有人后大胆地迈了进去，而后边的门随之关闭并且跟墙面合为了一体，宋青羽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应该是正式进入了系统现在建立的场景，而自己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当前场景里面的角色。

    程斯年抬手打断，看向四周，宋青羽循着她的视线看去，餐厅里的人除了她俩，突然全都静止不动了，“呵，看来，Hathaway已经发现你又觉醒了。”

    这间办公室透露出的信息，桌上的名牌，书柜上的照片，以及衣服架上白大褂的胸牌，无论从哪看应该都是自己的办公室，她走到办公桌前，座椅面前是一份《“Hathaway”系统事故调查及处置报告》，看了眼桌上的电子台历，日期显示的是当天的日子，任务栏备注写着：9:30分到程斯年上校办公室报道。看看时间，正好9点，宋青羽盘好头发，换好白褂，简单收拾了之后就往程斯年的办公室走去。

    “你以为我上午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你？我...”

    餐厅里，程斯年看着餐桌对面的宋青羽，将刚刚获得的信息和今天遇到的所有面无表情的人的木讷的行为举止、奇怪的细节都拼凑在了一起，一阵恍然，Hathaway进化得远比她想的要快，竟然设局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完成任务，回到了现实世界，要不是宋青羽，只怕自己这回凶多吉少！刚刚闹钟在晚上7:30响了，也就是说只剩不到12小时，“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笃笃笃。”

    “请进。”办公室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宋青羽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就像是时隔5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她整整身上的白大褂，挺了挺胸，进门，“上校，宋青羽报道。”

    “宋青羽...”签文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映入宋青羽眼帘的依然是那张熟悉的脸，挺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永远自信坚定的眼神，这张脸熟悉到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随时都能拓印出来，宋青羽突然就想起了多年前在熄了灯的宿舍走廊亲吻她的那个晚上。程斯年似乎有点局促，耳朵还有些泛红，她愣了一下，接着站起来，理理衣服，伸出右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宋青羽回握，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