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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年缓过劲，沉吟片刻，宋青羽以为玩笑过头了，刚要说话，程斯年开口了，“你这个回答，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就是，就是除了‘Hathaway’的前半句。”

    “你看不到还躺在那里的人吗？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要去冒险？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啊！你以为我当初接受邀请回来是干嘛？去他妈的生命科学研究！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样，一意孤行，从来不考虑我！！！”说完抄起桌上的文件夹一股脑地朝程斯年砸去，程斯年站起来躲，她就在后面追，把程斯年追到角落里还不停手，程斯年没办法，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挣脱不开，终于安静了下来，“你这样袭击上级，会被关禁闭的！”，“关就关，关也要拉着你一起关！”

    “噗咳咳咳。。。”听到“Hathaway”，程斯年被辣子鸡丁呛了一下，宋青羽见状忙递给她一杯水，依然忍不住补了一句，“‘Hathaway’能把你吓成这样，小心点，别噎着”，程斯年边喝水心里边吐槽，“那还不是因为真正的‘Hathaway’就在眼前嘛！”

    程斯年定定地看着她，十分笃定的语气，“青羽，系统是我创造的，我有责任去解决它！”

    “哦，可能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宋青羽低头夹菜，似不以为然。

    “你怎么会接受邀请来这里的？你研究生命科学去生命科学院应该会更好吧！”程斯年率先打破沉默。

    程斯年瘪瘪嘴，有点懵，她尴尬笑笑，随即环视了一眼餐厅，周围十分安静，吃饭的人都面无表情地吃着，不像是在品味美食而是在嚼蜡，服务生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食客之间，食客与服务生之间，完全没有交谈与交流，也没有对食物或事物该有的反应，再回想今天一天见到的其他人，似乎都是呆呆愣愣的，总之就是怪怪的，脑子里有什么念头闪过，没来得及抓住，她突然就没了胃口。

    “嘀嘀，嘀嘀，嘀......”，耳边传来一阵闹钟声，程斯年愣住了，见她没有动作，宋青羽提醒到，“斯年，你的手机响了。”在宋青羽的提醒下，程斯年拿起了手机，是手机上的闹钟响了，时间显示“7:30”，看着那个数字，程斯年额头开始冒汗，闹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抬头盯着宋青羽，“你刚刚，刚刚叫我‘斯年’？”

    程斯年侵入系统的前一天，宋青羽得知她要侵入系统，不管不顾地冲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子，十分凶狠地吼道：“程斯年，我现在阻止你还来得及吗？”那双黑眼睛似乎要喷出火。

    宋青羽放下筷子，伸出右手抓起她扣着桌角的左手，“是啊，斯年，斯...年...”，宋青羽加重了后两个字的读音，同时用右手食指在她的掌心里点了几下，动作幅度轻微让人丝毫都看不出，宋青羽紧接着又点了好几下，顿了两分钟，程斯年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紧了紧程斯年的手，“好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程斯年没动作，回想刚刚宋青羽在她手心通过摩斯密码传递的信息，将点击根据频率转换成首字母后，再按以前的约定将英文替换成了拼音的缩写，“斯年，还在系统，我是病毒”。

    侵入Hathaway那天，宋青羽紧紧握着程斯年的手，给她作出了所有的提示，说完那些冰冷的嘱咐，宋青羽眼睛都变红了。

    “明白！”程斯年接着在她掌心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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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保证有什么用。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是，让我来主导这次侵入好吗？我要守着你，等你回来”，宋青羽软下来，扔掉手里的文件夹，抬手回拥着程斯年，程斯年还没来得及感动，“否则，你今天休想出这个门。”

    “我不是一直都用右手吗，你是忘了还是睡着了没醒？”说完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诶，你不是惯用左手么？怎么现在用右手了？”程斯年问道。

    “青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套系统，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知道吗，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跟你求和，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我现在去做这件事情，只是想以后能好好的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力回到你身边，好吗？”

    “计算机科学技术发展这么快，生命也不是狭义的生命了，人工智能也会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思维，嗯，你的Hathaway不就是，所以你说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