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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结束，她们拉起手来，对着台下鞠躬谢幕。台下爆发出潮水一样的掌声，她们还能看到指导老师坐在最前一排拼命鼓掌。

    落嘉一将信将疑地放开手，跟在她旁边。刘燕芝果真说话算话，到校门口便还给她。落嘉一急忙戴上，像是干渴的鱼入了海。

    “好。”刘燕芝转向老师，声音坚定又温和：“老师，我们认为，面具后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是落嘉一，她有她自己的样子。”

    “哪有抖！刘燕芝你骗我，我，我诅咒你喝酸奶没吸管！”赵芳菲追着刘燕芝跑开了。

    “老师您什么意思，直接说吧。”刘燕芝眉头紧锁。

    “你还带着口罩吗？”刘燕芝被班里的同学怂恿着喝了点啤酒，有点醉意。落嘉一转头看她，看见她脸上飞起的一片薄红。

    第14章  燕芝（8）

    “嘉一，”她握着落嘉一的手：“你愿意露脸吗？”

    “顾你自己吧，你紧张地腿都抖了！”刘燕芝笑话她。

    “听你的。”她最后说。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说是晚会，其实是在下午开。她们回去的时候，天还没黑全。赵芳菲在路口和她们说再见，只剩她们二人朝同个方向走去。

    刘燕芝依然靠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絮絮地念着些什么。她看着她微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落嘉一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暖洋洋的。

    “不带了。”她沉着声音回答她，然后摘下口罩来。

    赵芳菲还想说什么，被刘燕芝用眼神制止。

    如果能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挺好。

    “凭什么？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赵芳菲脾气爆，直接挑明：“如果不行，那一开始就别要我们！”

    “表演不能戴口罩，但是你也知道……”老师对着落嘉一，为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等有一天，你就不再需要它了。”刘燕芝轻快地说着。

    班级选拔很快随着艺术节一起到来，毫无悬念地，刘燕芝她们的节目通过了选拔，要在元旦晚会上表演。

    当她终于摘掉口罩，把过长的头发拢到耳后，坦坦荡荡地走在大街上，她发现并没有人盯着她。偶有一两个人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也被她赤诚的眼神看回去，仓惶地收起目光。

    没有人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反而是她打量着他们。

    只是这一次，她心里再没有暗处了。

    落嘉一低着头，似乎在努力地思考。

    落嘉一不语。

    “就是说，我们可以直接放伴奏，如果你们不愿意，也可以在幕布里拉。你们看……”老师抱歉地笑着，搓着手。

    老师踌躇了起来。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最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你们就这么上吧。”

    登台前夕，彩排的指导老师找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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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布一点点拉上，落嘉一目之所及处重归黑暗。

    “现在的小年轻，看得朋友还挺重……”她嘀嘀咕咕地转过身，去安排别的事情了。

    “落嘉一，没事，我们就这么上，谁敢说一句不好，我……我诅咒他！”赵芳菲的声音越到后面越没底气。

    “哪，哪有！”赵芳菲大叫着朝下半身看去。

    “老师也不想。那，后台有面具，你们……”老师自明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