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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芝！”落嘉一悔意顿生，忙再次扶起她。

    “哪疼？”落嘉一焦急地问着。

    刘燕芝跟着DVD上的动作努力旋转，一不小心，摔了个大马趴。

    落嘉一急忙冲过来扶她：“你还好吗？”

    “猜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雀跃。

    “虽然不太懂，但这盘棋看起来很厉害啊。”她在她的棋盘前坐下。

    落嘉一瑟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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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都疼，头，胳膊，腿……”刘燕芝嘶着声，又一副眼皮都抬不起的样，急得落嘉一要命。

    “要不你陪我练习，我需要一个舞伴。”她对落嘉一说着。

    刘燕芝很少有这样和落嘉一平静相处的时刻，一般情况下，她们的来往，不是刘燕芝在逗弄对方，就是混杂在小提琴和电视机的嘈杂声音中。下棋的落嘉一让刘燕芝想起跳舞的落母，都是那么专注、那么忘却自我，像是在发光一样。落嘉一甚至还会随手将头发撇在耳后——这是她平时绝不会做的动作。

    落嘉一露出了一个十分内敛的笑容，只是消失得很快，蜻蜓点水一般。

    “我很聪明，当然懂。”刘燕芝自豪地说道。

    “对不起。”

    落嘉一的眼神一下变了，有点羞恼，又有点轻松起来。

    “懂了吗？”落嘉一抬起眼来问她，白皙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带着奕奕的神采。

    还不等落嘉一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带着刘燕芝进了家门。刘燕芝高高兴兴地和她母亲打招呼，轻车熟路地进了她的卧室。

    “跟你有关的，我都感兴趣。”刘燕芝自然而然地说道：“谁用黑子谁用白子怎么定啊，石头剪刀布吗？”

    “我迟早被你摔死。”刘燕芝龇牙咧嘴地抱怨。

    “很好看。”刘燕芝的指尖在那片胎记上打圈：“一只小蝴蝶，一只大蝴蝶。”她又去拉她的口罩，落嘉一一下退开，忘了还扶着刘燕芝。刘燕芝再次重重摔到地上。

    “我突然发现，你这也有个胎记。”刘燕芝抬起手来，轻轻拨开落嘉一的刘海，轻点那一小片红。

    “说起来，我爸妈带着我弟去我姨家。”她的表情十分可怜：“我能去你家蹭饭吗？”

    “不过看在你头一次叫我名字的份上，原谅你。”刘燕芝笑眯眯地说道。

    刘燕芝拍拍她的胳膊：“我没事。”

    她刚刚还在背对着她拉琴，来的倒是快。刘燕芝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索性头一歪，往她身上一靠：“疼。”

    “可我还有任务没完成。”她苦着脸：“我的舞蹈还没练好。”

    刘燕芝有些迷茫，她是真的如她所说，只想将棋做补贴家用的手段，而没有一丝的喜欢吗？

    见落嘉一面露难色，她带着做作的哭腔怨忿起来：“都怪赵芳菲呀，她不管我，她不是朋友，她不是人……”她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悲愤，像是哭长城的孟姜女。

    “那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如果你还想学，我下次继续教你。”落嘉一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被刘燕芝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

    落嘉一坐在她的对面看她，目光柔和。

    “在我面前你用不着戴口罩。”她满不在乎地说着，然后用不标准的姿势去拿棋：“你能教我下棋吗？”

    “我送你去医务室！”

    “你……对围棋感兴趣？”落嘉一攥紧了手里的棋。

    不能玩了，再玩下去玩脱了。

    刘燕芝抬头盯着她看两秒，伸手摘了她的口罩，不顾她羞愤的表情，把口罩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