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灵（试探，微虐情节章）(2/2)

    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她从来不去纠结这些。对于常人来说，最坏的不过是死亡，但这恰恰是她无须考虑的。

    她不为所动，笑意不减：若我不是，这不知什么效果的马卡龙和药片吃下去，你倒不怕了？

    这是一把消灵枪。他拉过她的手，引导她去抚摸枪身，据说，不论打中哪里，灵就能灰飞烟灭。

    她好笑道：那你打我一枪试试不就得了？还特意告诉我一声，生怕我不留后手似的。

    她叹气道：你怎么这样呢。坏人都这样吗？

    竟连马卡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有繁复的花纹若隐若现，好似远古的诅咒。

    自从进入他房间，她便懒懒做出乖顺的样子，不论他怎样试探，都从未对他下手。

    她抓住他的手，语气带着疲惫和无奈。

    她有些好笑地想，虽是说打哪都可以，但颈部还是保险一点。就算是个普通人，这一枪下去也就凉了。若是指着太阳穴，就没有这般情境下的暧昧美感了。

    夜还很长呢。

    她好奇道：最近有什么传闻？

    他如此善于谋篇布局，这个局草灰蛇线，真情假意暗伏其中，或是在第一次她见他时，便已初见端倪。

    我一直没有机会试一试这把枪。

    之后，是意想之中的起承转合，也倒十足跌宕。

    他低低道：灵消散之后，会变成什么呢？

    要打快点打，不打我睡觉了。

    这时候她不知道，难以确认的枯井从不意味着从不存在的爱意。她与他，谁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以为自己在这场爱欲与生死的博弈中占尽上风，可是数年之后，当死亡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她才明白，有些可望而不可及，是连缅怀也不能够的。

    他却将枪下移，挑开她胸前的薄被的遮罩。

    他握着枪将她抱入怀中，语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可是我怕。

    她想了想：满天萤火，或是星光？我倒是没见过。你打我一下试试，或许就能看到了。

    缓缓地，下床转身，又从衣帽间的暗格里拿出一把枪。

    此时，他抱着她，而那把枪就抵着她的颈部动脉。

    枪口轻轻剐蹭着她细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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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他，三番五次的喂药，三番五次地占有她，把她弄得又哭又叫，现在半夜不睡觉，又觉得她是灵，借着这个拥抱，将消灵枪抵在她脖子上。

    他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