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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他吸引，视线落在他手上，胸口心脏砰砰乱跳，眼神左右看，就是不敢看他。

    “超大号？”沈昼读上面的字。

    沈昼说：“我无所谓，我会接手’恒扬’，会把’恒扬’发扬光大，会按照您的想法走，但她不行。”话语一顿，他掏出一支烟，点燃。

    电话挂断。

    他弯腰捞起，“咚”——的一声，有东西从衣服上掉出来。

    “不是。”

    沈昼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问明天天气怎么样的语调：“在你眼里，我是超大号的？”

    暮秋时分，枝头早已没了叫嚣的蝉鸣。

    沈昼表情出现裂缝，眉头微微蹙起，将那东西捡起来。

    “嗯。”沈昼勾唇，脸上浮起一抹淡笑。

    “我是棋子，不是吗？”

    陆听音拿起筷子，半晌，闷声问：“你怎么知道？”

    沙发上，灰色的卫衣外套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在地上。

    余老爷子愣了愣，随即笑：“阿昼，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坏了点。”

    他没选错人，沈昼太聪明，聪明到让他都倍感羞愧——竟然拿个小丫头做威胁、做谈判筹码、做棋子。

    他从不觉得这世界有什么好，但陆听音，让他觉得活在这世界上是有意义的。

    他可以是恒扬扩充商业蓝图的一颗棋子，他可以从南城到宜城，他可以接受亲生父母根本不爱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不是吗？”她小声。

    陆听音原本想陪他，但接到陆宴迟的电话。

    “哥。”她靠在冰箱上，懒洋洋地叫陆宴迟。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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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说：“她不是棋子。”

    “试过。”

    她脸热得不行，“……吃饭。”

    过好久，余老爷子说：“阿昼，’恒扬’以后都是你的，我敢保证。”

    ……

    吃过晚饭，沈昼收拾碗筷洗碗。

    陆听音冷哼：“这都不明白？”

    “什么叫——以后我教书，岂不是全员挂科？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陆宴迟阴恻恻地开口，声线冷淡。

    只要陆听音是陆听音，就好。

    恰好陆听音把最后一盘餐端出来，“吃饭啦。”

    他当然听出来余老爷子的话里有话。

    沈昼随手，将它扔进垃圾桶里。走到她面前，神情清冷，语调也一贯的无起伏，“那个尺寸，应该是给留学生用的。”

    他把她端出来的菜盘放餐桌上，另一只手拉着她坐下。

    夜风凉丝丝吹过，吹得沈昼眼底一片寒意。

    呛人的烟经喉过肺，他咳了咳，嗓音干哑：“——只要你别碰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昼抽了一口的烟却已燃了一半，他把烟掐灭，又在阳台里站了一会儿，任风把身上烟味吹去，才转身回屋。

    陆听音微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木制地板，深色巴掌大的盒子躺在那儿。

    维持在表面的风平浪静，被撕开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