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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这座城市，又没什么的对不对？”陆宴迟揽着她肩，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喜欢你就行了。”

    直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宴迟把她抱回屋，用纸巾擦她脸，轻啧：“哭得真丑。”

    陆宴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抱着她，听她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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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陡然间红了眼睛，“哥。”

    他靠在玄关墙边，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在他眼前，他半眯着眼，情绪难辨。

    这段时间她表现得都很好，别人提起沈昼，她都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今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能是因为沈昼的礼物，可能是因为在她面前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他似乎很好，帽檐压下，下半张脸清冷淡漠，而被帽檐覆盖住的上半张脸，眼通红。

    “你知道啊。”她声音弱弱的。

    “你好烦。”她抬腿踹他。

    “怎么不一样了？你还怕他喜欢上别人？我家的公主，什么时候这种自信都没了？”

    陆宴迟笑着，帮她盖上被子，“很晚了，睡吧。”

    她一怔。

    她扭头，眼神空洞。

    玄关放了一堆礼物，凌乱地摆着，他微皱眉。这不像是陆听音的风格，每每生日，她第一时间都会拆礼物然后到他面前炫耀。

    他在她边上坐下。

    “嗯，”他问，“吵架了？”

    “哥在呢。”

    “沈昼跟他妈妈走了，不在这座城市了。”

    她没什么力气，却反驳：“我很漂亮的！”

    担忧如柳絮孤蓬，泪水迷了她眼，她哽咽着说，“我怕他过得不好。”

    ……

    “在想什么？”

    “我怕他在那里，不开心。”

    他其实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太过轻松活着的人生，仿佛没什么烦恼。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便是逗自己的妹妹玩儿。可再逗她，他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妹妹。

    安静坐好久，陆宴迟道：“和你那小男朋友吵架了吗？”

    “不一样的，这不一样的。”

    “沈昼？”

    “那是什么？”

    陆宴迟下楼喝水，注意到院子里地灯亮着。

    ……

    他推门走到后院，后院的秋千上，陆听音坐在上面小幅度地晃。

    今天却连礼物都扔在门口。

    “嗯，很漂亮，眼睛长得像眼睛，鼻子长得像鼻子，嘴巴长得像嘴巴，漂亮死了。”

    安抚好陆听音，陆宴迟下楼。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