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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她老实道。

    “……”

    “我明天就要走了。”

    然后他就看到，陆听音脸上的笑瞬间褪去。

    公交车停靠在站点，二人下车。

    陆听音肚子饿，拉着他去便利店买吃的。

    陆听音逗他逗得差不多，笑得很夸张：“是你是你，是我最最最喜欢的沈昼！”

    他板着脸：“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为什么是滨大开学？”

    “我答应过你，考滨大。”

    “真的是你吗，应得这么快？”

    沈昼却别过脸，不看她。

    她松开勺子，扯着他胳膊，撒娇：“哎呀你再说嘛，再说一次，求求你了沈昼，再说一次好不好？”

    “万一我考不上呢？”

    她转回头，一声不吭地吃着碗里的饭。

    这万一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以沈昼的成绩，国内任意一所大学他都能上。可他没说，只说：“我会为了你考上的。”

    沉默间，陆听音忽然说：“去了还回来吗？”

    “陆听音。”他声线平冷，叫她的名字。

    “高考结束，或者更晚一点。”

    “宜城。”

    他眼睑低垂，脸上的漠然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夜风吹过，带来他眼底一片皑皑雪色。惨白的，看不到尽头的。

    “今天真好，希望沈昼同学以后经常有这样的自觉，有事没事就来找陆听音同学玩。”她咬着鸡排，眉眼间有笑。

    “去哪儿？”

    沈昼抿唇：“嗯，是我。”

    沈昼皱眉：“看什么？”

    沈昼盯着她后脑勺，道：“滨大开学。”

    “嗯？”

    陆听音一顿，继而凑近他脸，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他。

    沈昼抽了张纸，帮她擦去嘴角上沾着的酱料。

    “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去那里生活。”

    “好。”他应得很快。

    陆听音抬头，眼睛红红的，说话间眼泪掉下来：“万一你考不上滨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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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很闷，“多晚？”

    吃完饭从便利店出来，她低头朝前走，沈昼在她身边，谁都没说话。

    陆听音低头准备吃饭，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去旅游吗？还是去那里过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