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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昼不说话，唇线略平。

    瞬间，陆听音不再沮丧，笑得有些夸张，“妈妈，你们放假吗？我还以为你们得到元旦才放假回家呢。”

    沈昼瞥她：“我有那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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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学校门口。】

    沈昼盯着她头顶的蝴蝶结，墨绿，洇在他眼底。

    陆听音干跺脚，长叹一声，在车流里找到陆宴迟的车。

    还没等她回复，陆宴迟掐着点似的打电话过来。

    【快点。】

    去度假村泡温泉的路上，车厢里，陆氏夫妻在聊医院的事。

    陆宴迟开车，陆听音低头啃板栗。

    车上不止有陆宴迟，也有陆氏夫妻。

    【去泡温泉。】

    沈昼手插在兜里。

    几秒对视，陆听音低下头，“今天可能，我没法陪你吃晚饭了。”

    “我也不知道我哥怎么突然说去泡温泉……今天早上他都没说过，就……真的很突然，”陆听音一顿，“……真不能怪我。”

    最后一节课上完，陆听音收拾东西，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陆听音噎了噎，“万一呢？”

    “没怪你。”

    良久，他应：“嗯。”

    “正好和你爸都休息，所以过来陪陪你。”陆艳芳将买来的糖炒栗子递给她，“还热的，吃吧。”

    眉间喜色，在看到手机里躺着的消息时，霎时退去。

    快到校门，陆听音说：“我真走了，你要是想我，记得——”

    她纠结：“我哥来接我了。”

    躺着的全是陆宴迟的消息。

    沈昼表情无起伏。

    陆听音试探抓他衣袖，“真没生气？”

    陆听音挂了电话。

    说完，转身就钻进车里，没半分想她的意思。

    把自己说成月亮，一点都不害臊。

    他眼微微闪。

    她指指天上的月亮，“看看我。”

    陆听音不耐烦：“干嘛？”

    她用胳膊肘碰碰沈昼：“你也可以小心眼。”

    沈昼站她边上，视线往下拉：“怎么？”

    沈昼表情松散，“走了。”

    “快点，就差你一个。”那边不止有陆宴迟的声音，隐约还听到其他人的说话声，带着爽朗笑声，他催，“这边堵车，你快点下来。”

    “谢谢妈妈。”她笑。

    陆听音一顿，继而嘴角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