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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超难得站在林周逸这边：“我也觉得。”

    沈昼松开笔，睇她的眼里无情绪。

    二人兴奋也有，更多是八卦。

    “无聊。”

    年级第一换人了。

    “我靠，你竟然没考第一。”

    换红榜那天，不止是学生，就连办公室老师们都私下议论。蝉联年级第一一年多位置的陆听音，破天荒地没考第一。

    大课间，沈昼去上厕所，陈超和林周逸围了过来。

    “只要是我和你其中一个，我都能接受。”热水的雾气氤氲着她的眼，湿漉漉的带着笑，“我以前觉得没人比我更厉害，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好像也能接受。”

    他把问题抛回来：“你觉得是谁？”

    林周逸冷冷扫她：“真下蛊了。”

    开过玩笑，林周逸问她：“什么心情？”

    陆听音拿着笔，“很奇怪。”

    比陆听音高了两分。

    沈昼以702的分数，拿到了年级第一。

    站在后门的沈昼，眼低垂。

    “我和你能一样吗？”林周逸自我认知清晰，“我只要不考班级倒数三个，我的人生就成功了。”

    “你不也没考过他？”

    ……

    “……”

    陈超赞同：“我也是。”

    林周逸大咧咧坐在沈昼的位置上，“那不然呢？”

    “……”

    陆听音正常发挥，沈昼也是。

    ……

    林周逸道：“别叫拽子哥了，改名叫蛊王得了。”

    陆听音回头做作业，连“滚”都懒得说。

    对视半晌，她没退缩，耍无赖似的：“猜一下。”

    “你竟然考第二，考不过拽子哥，真没用。”

    期中考试成绩很快出来。

    “嗯？”

    是沈昼。

    沈昼笔尖一滞，黑白分明的双眸，如一汪深潭，一颗石子砸下去，潭水泛起层层涟漪。

    “按理说，我应该难过的，毕竟还是第一次考第二——但我一点都不难过。”陆听音把笔一搁，抬眸，看向他们二人，“可能是因为，第一是沈昼吧。”

    陆听音笑骂：“我没用？”

    年级第一说不上多开心——可能是因为，第一不是她吧。

    “……”

    “猜一下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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