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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那我是好学生，不打架的。”

    陆听音手忙脚乱要挂断，却没想听筒传来沈昼的声音，轻而幽远。

    她忙把手机放在耳边：“是我，陆听音。”

    那边没说话。

    陆听音从她手里抽回手，改为拉着她手，心情很好地开口：“你是不是午饭还没来得及吃？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哎你这——”

    “那你的作业怎么办？”

    左右没见沈昼。

    陈超和林周逸还在谈刚才打架那事儿。

    沈昼：“嗯。”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打架，真的，从此以后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出手真的，快准狠啊——”

    陈超朝她挤眉弄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身肌肉跟奶油似的。”

    “这么犹豫，不是你的风格。”

    她又靠在耳边，试探性地：“沈昼？”

    她语气低落：“你回家了吗？”

    陆听音停下步子，喉咙卡壳。

    “……晚点。”

    信号满课。

    沉默有数十秒的时间，沈昼却没挂断，听筒里有凉风卷席树叶簌簌声，也有他那边传来的车鸣声。

    林周逸似乎觉得逗陈媛媛有意思，故意逗她：“这样，你打我试试，我绝不还手，看看是你打我疼还是蚊子咬我疼。”

    这算是解释。陆听音抓着手机，仍提不起心情。

    “喂。”

    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晚点来拿。”

    “就烦你，气不气？”

    “知道。”

    他顿了下，“司机来了。”

    没再回到商场，众人随便找了家路边的鸡公煲店吃午饭。

    林周逸笑的没皮没脸，“我怎样，我不就逗你几句？”

    陈媛媛被气得嘴撇起，“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陆听音以为是信号不好，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

    “你还回来找我吗？”

    电话挂断，陆听音手肘被人拉住。

    “嗯。”

    ……

    “走了。”他说。

    陈媛媛又好气又好笑：“你烦不烦……”

    陆听音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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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晚都行，我等你。”她似音符在琴键上跳跃。

    在她左右徘徊之际，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下通话键。

    “我们都出来了，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