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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对不起。”

    “爸，这样可不行，咱们程家可是有脸面的，怎么能由着她这样……爸，爸？爸！”

    程菲和宋易在走廊的长椅上将就了一个晚上，这会儿浑身疲累。

    提到宋易，程菲有些难为情。

    程宪忠胸口起伏，看着照片上的人，想到方才在餐厅里宋易的出口不逊，只觉喉头一股血腥气涌上。

    *

    老管家推开门，钟艳梅快步迎上去，“爸，回来了，这么冷的天——”

    “好。”

    天快亮的时候，郁秋苓醒了，医生给她做了检查，情况基本稳定，可以转入加护病房。

    “老爷子！”

    宋易笑笑。

    她转身冲厨房喊去，“李嫂，给老爷子盛一碗热梨汤。”

    程家别墅。

    钟艳梅看着私家侦探送来的照片，眼中全是喜色。程菲这个小贱人，终于让她抓到把柄了，等会儿她就把这些照片拿给老爷子看，依着老爷子的性子，估计当场就会把她叫回来，狠狠教训一顿，搞不好还会上家法。

    她白着一张脸，嘴唇没什么血色，哪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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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在摸她家菲菲的头。

    郁秋苓摇摇头，“没事，我挺好的。”

    “妈。”程菲在她床边坐下，“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医生就在这儿，可以帮着看看。”

    程菲跟着医生和护士将郁秋苓转到加护病房，郁秋苓这次从楼梯上摔下来，除了脑部有伤，踝骨骨折，还扭伤了腰椎，眼下转醒，人虽然是醒了，行动却完全不便。

    程宪忠本就难看的脸色在看到地上的照片后，肉眼可见的更难看了。

    “不知道呢，我回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钟艳梅拿起纸袋，手上假装一滑，袋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照片也滑了出来。

    “说什么胡话呢。”郁秋苓勉强扯出一点笑，“刚刚那个男孩子呢？”

    灯光昏暗的停车场里，男人将女人抵在车边，吻得难舍难舍。

    程宪忠两眼一黑，耳边是钟艳梅聒噪的声音——爸，爸！

    “想吃什么，我一起带回来。”

    差不多吧。

    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程菲和宋易又一起去了医院。路上，医院给程菲打来电话，说郁秋苓已经有转醒的迹象。

    钟艳梅不察，见程宪忠显然已经是怒极，更来劲儿了。

    “这……这男的是谁啊？”钟艳梅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满脸的震惊和嫌弃，“公共场合，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羞的事情来，简直丢光了我们程家的脸！”

    “他去办手续了。妈……”程菲顿了下，“我上次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和他……”

    “不用了。”程宪忠拉着一张老脸，低头换鞋，再抬起头时，目光落在小柜上的牛皮纸袋上，“这是什么？”

    察觉他过分自然的动作，程菲乖顺的低下眼，“都可以，清淡一点就行。”

    “天呐，这……这不是菲菲么！”钟艳梅惊叫出声。

    门外传来响动，是程宪忠回来了。钟艳梅将照片塞进牛皮纸口袋，快步走到门口，把袋子放在门边的小柜上。

    程菲忽然就觉得眼睛发酸，她不该让郁秋苓一个人待在程家的，即便她不愿意搬出来，她也应该想办法说服她。

    *

    “你跟着医生去病房休息一会儿，我去办手续。”宋易打了个哈欠，抬手帮程菲理了下头顶睡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