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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易有些哑然，他从来不知道，程菲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子，可爱得有点离谱。

    大抵是觉得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好听，程菲也乖乖的点点头，“好。”

    似是终于察觉睡的地方换了，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个样子的程菲让宋易联想到了一种小动物——傲娇的喵咪。

    宋易勾起唇，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程菲得哄, 像哄小孩那样。

    宋易关掉引擎下车，绕到程菲这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他探身解开程菲身上的安全带，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穿过膝弯，直接将人从车里横抱出来。

    *

    程菲缓缓眨了一下眼。

    菠菜扬起翅膀，“早上好——早上好——”

    半晌，宋易微微勾了下唇，也不知道明天一觉醒来，程菲会不会嫌弃死今晚这个自己。

    鹦鹉也跟着眨了下眼。

    宋易穿着身黑色的运动服，额角一层薄薄的汗。手里还拎着个鸟站架，一只通体碧绿的鹦鹉正站在木质的横栏上，用尖锐的鸟嘴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客厅里很安静，隔壁房间的门也关着，宋易大约还没有起床，程菲觉得，眼下是跑路的绝佳机会。

    宋易用指腹按了下，程菲轻嘶一声, 抬眼瞪他，“疼！”

    果然，前一刻还凶巴巴的女人神色有了明显的缓和，也不傻乎乎拉着人许愿了，只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入眼是陌生的房间，她被包在深灰色的薄被里，床单和枕套也是同样的颜色。程菲缓缓眨了下眼，这是……什么地方？

    她快步走到门口，连鞋都没顾得上换，直接打开了门锁。

    从前也见过会说话的鹦鹉，但咬字这么清晰的却是头一次遇见。程菲觉得有趣，嘴角翘起，“这是你的鸟？”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程菲似乎睡得格外香，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喝醉了都还知道瞪他。

    这一晚，程菲睡得很安稳，以至于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唇角勾起，宋易迈步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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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小胡同里的路不太好，车子一晃一晃的，等汇入大路的时候，宋易偏头去看，却发现程菲已经睡着了。

    “咳。”他轻咳一声，“不是，唐钦的。”

    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条红裙子。一些片段恍恍惚惚浮在脑子里，她好像看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抓着宋易，逼着他许愿。

    宋易晃了下站笼，“菠菜，跟美女姐姐打招呼。”

    “那我们回家去找点药来擦，好不好？擦了药，就不疼了。”

    床边放着一双男士拖鞋，熟悉的款式和颜色，是宋易家的拖鞋。紧张消退，记忆回笼，程菲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宋易：“……”

    画面不太清晰，断断续续，但那个傻乎乎的人的确是她。

    门推开，六目相对。

    程菲全然不察，乖巧安静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她骨骼纤细，人也瘦，抱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分量，宋易垂下眼，看着她过分安静的睡颜。

    宋易抬手关掉顶灯，车子里陷入昏暗，变得格外安静，只隐约能听到程菲浅浅的呼吸声。

    车子里的顶灯照下来，给她本就凝白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映着白皙皮肤上的细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