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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宋易咳了两声，往走廊尽头的露台走去。

    宋易：“……”

    “行，放松一下也挺好。”

    离露台最近的包厢门突然被撞开，在音箱的加持下，甜软女声自包厢里传出：“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今天这个会是个临时开的小会，因为在节目组前期的设定里，没有“制作人”这个角色，程菲和宋易的加入实属突然。但这是有钱都请不来的两尊大佛，不过是稍微调整一下之前的方案，节目组乐意之至。

    “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意外。”听筒里，程菲似是放松了神经，靠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但这其实是一个扭转外界印象的好机会，对今盛来说，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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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啊……”程菲笑笑，“去玩玩吧，就当放松。之前医生不是也说了，让我好好休息，我就当给自己放了个假。”

    发信息太麻烦了，有时候还容易手滑，他还是适合单刀直入。

    程菲笑了下，“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

    “有朋友在赤鸟娱乐，他随口说起，我还……有点意外。”

    *

    听她语气轻快，宋易一天堵在胸口的瘀滞似乎也舒畅了。

    *

    宋易：“……”

    “你……在听歌？”程菲的语气微微有些意外。

    微怔之后，程菲红唇微勾，“早，宋总。”

    他轻咳一声，驱走脑中那些香艳，“陈临舟的事情，效果还满意？”

    程菲按约好的时间来到赤鸟娱乐，赤鸟的老总先接待了她，然后引着人一路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阳光从落地玻璃照进来，程菲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

    “嗯，满意。”清越的女声里带了点甘甜，“宋总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很满意，可以说是五星体验。”

    明明是正常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头昏，宋易居然自己脑补了一个不太健康的画面。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和光的小宋总和今盛的程总不太对付。陈旷想象了一下两人往那儿一坐，针尖对麦芒的画面，他连后期该怎么剪都想好了。

    “那对你自己来说呢？”

    “程总，您这边请。”陈旷不敢怠慢，连忙将程菲请入座。

    就不能正经一点？好好说话？

    宋易：“……”

    宋易穿着件黑色衬衫，还是他一贯“不会系扣子”的风格。看到程菲，男人唇角勾起笑，“程总，早啊。”

    倚在露台的栏杆边，宋易调出程菲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宋易微顿，“我……”

    从包厢出来，空气骤然变得清爽。酒精暂时的麻痹了神经，可身上还是不舒服，头有点昏，喉咙也有点痒痒的。

    “你……”宋易顿了下，“要去参加《星show》？”

    大概手机就在身边，程菲很快接起，“大晚上的，宋总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业务指导？”

    在宋易的认知里，程菲是个非常务实的人，以她的个性，大概是不会喜欢参加综艺这类节目的。

    “算……是吧。”

    “对了，你在家吗？我早上好像把一张名片落在你桌上了。”

    一旁，《星show》的导演陈旷喜上眉梢——爆点有了，这节目还没播，嘉宾之间的火药味已经内定了。

    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