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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菲错愕，手腕已经被握住，冰凉的金属触感，伴着“哒——”的一声，金属扣被扣上。程菲抬起手腕，一个细细的金属手环套在纤细的腕骨上。

    宋易跟在她身侧，“你知道这个店每半个月的幸运观众要做什么？”

    这不是只能说明她记性好？怎么能推断出她暗恋他？

    程菲笑笑，“没什么，就是……灰姑娘的南瓜马车到了十二点还是会失去魔法，午夜的钟声敲响，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那不是以防万一嘛。万一我讲得太糟糕，到时候家人就会说，那个叫宋易的，说得真烂，一点都不好笑，又尴尬又无聊。”

    “怎么了？”宋易察觉到她神情的异样。

    “讲脱口秀啊。”程菲被勾起了兴致，停下脚步。她想了想她刚才在酒店看的脱口秀视频，唇角一弯，直接拿着猫咪玩偶当话筒，假装面前坐了特别多的观众。

    “伸手。”他折返回来，带着命令的两个字。

    “你少臭美。”程菲不以为然，说出来的话还微微带了些警告的意思。

    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开始收敛。今晚她真的过得很开心，可今晚之后，她还是程菲，是今盛的总裁，是程家的大小姐。

    “大家好，我是——宋易。”

    夜风拂过，程菲仰着头，眯起眼。

    “我送你个钻石的，你收？”

    程菲：……？

    程菲又仔细看了看腕上的手环，越看越觉得眼熟，“喂，你看这个手环，像不像你上学时候戴的那个？”

    “……”宋易定定看着她，唇角勾着笑，“你倒是挺会撇清自己。”

    “程菲。”

    弄丢的那条自然指的是臻至的那条红宝石手链，市场定价六位数。至于眼前这个——程菲晃了晃手腕，细细的金色手环，正中央还有一颗人工碎钻，工艺算不上多考究，却衬得皮肤格外凝白。

    程菲昂了昂下巴，似是得意。

    “嗯？”

    “对。”宋易点头，打量着穿着礼服和拖鞋的程菲，“你觉得是你上去合适，还是我上去合适？”

    “我告诉你，你可别小看了这个手环，这是一个魔法手环。即便过了十二点，灰姑娘的南瓜马车也不会消失。”

    宋易低着眼，看着突然凑近的女人，一截纤白皓腕落入眼中，上面搭着细细的金属手环。程菲眼底无害，全然一副认真和他讨论的样子。

    宋易：？

    “程菲，你……”宋易偏头，眸子里调笑混着认真，“你是不是暗恋我啊，居然连我上学时候戴什么手环都知道？”

    “弄丢了你一条手链，再赔给你一个。”

    “脱口秀？”

    “……”

    这些，都不会改变。

    宋易没再继续逗她。

    “要上台讲一段脱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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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易微微眯起眼，夜色下女人眼睫纤长，侧脸变得空灵。

    “宋易，你也太抠了吧，这东西顶多二十块钱。”

    “做什么？”

    宋易偏头哼笑。

    原来京市夜晚的星星这么漂亮啊，平时这个时间，她不是在车里、飞机上，就是待在家里看各种文件。

    宋易却没有说话，快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前，似是挑了样什么东西。

    “你不送怎么知道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