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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爸爸不打。”

    这时手机铃忽然响了，惊破一室沉寂，聂静淑接听电话，半分钟后她脸色倏地苍白，手机因为手抖而摔在地上。

    “爸爸的电话号码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在闹铃声响之前小孟泽川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并洗漱完毕，他换上聂静淑为他准备的新衣服，乖巧坐在书桌前学习。

    “那好吧。”

    小孟泽川上前关心。

    晚上八点，小孟泽川和聂静淑坐在客厅等待。

    小孟泽川瞪他：“孟霆同志，希望你严肃一点。”

    八点整，聂静淑起床。

    “噢，那我能给爸爸打个电话吗？”

    他望着孟霆一步步走向如怪物一般庞大笨重的货车，货车启动时孟霆手臂伸出窗外朝他们挥手再见，小孟泽川用力挥手，目送孟霆远去。

    “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

    “妈妈说你在开车，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很危险的，你也不要给我们打电话。”

    ……

    电视机里播放着中秋晚会，歌舞声塞满整个房间，偶尔还有从窗外飘来的别人家的聊天声，小孟泽川有些坐不住，时不时看两眼墙上的挂钟。

    最后孟霆承诺一定会在中秋那天赶回来，为小孟泽川点蜡烛切蛋糕。

    聂静淑做了小孟泽川最爱的排骨汤，她喜欢的油焖大虾，孟霆喜欢的红烧鲤鱼，以及两道素菜。餐桌上中央是一个蛋糕和一盘月饼，满满当当，十分丰盛。

    昨晚孟霆有和家里通过电话，是小孟泽川接听的，孟霆询问家里这几天的近况后夸了小孟泽川，说今天晚饭之前一定会回到家。

    孟霆失笑，又扒拉了几下小孟泽川的脑袋。

    “他说回来一定会回来的，别着急。”

    半个小时后，小孟泽川再次询问。

    两人吃完早餐一起出门，在附近蛋糕店订了一个有奥特曼图案的奶油蛋糕，并约定下午六点前来取。

    聂静淑也有些担心，她拿过手机准备拨号。

    孟霆憋笑，将小孟泽川拥入怀中，“爸爸知道，爸爸说话一定算数，爸爸以前骗过你吗？没有吧。所以要相信爸爸好不好。”

    小孟泽川被聂静淑牵着，一矮一高，站在小区大门前。

    孟霆与货车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与晨曦融合。

    2005年9月18日，中秋节，天气晴。

    小孟泽川意识到肩上的重担，挺了挺胸，严肃保证完成任务，并与孟霆碰拳约定。

    小孟泽川抱住孟霆的脖子，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但、这不是会想你嘛。”

    一想到父亲要再次出远门，很可能会错过他的生日，小孟泽川便不大开心了，直到分别之际都是气鼓鼓的，任父亲怎么哄他都没用。

    金光刺破云层，天空璀璨，朝霞可行万里。

    “你爸爸现在正在开车。”

    聂静淑目光发空，扶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回过神，她只交代小孟泽川好好待在家里，换上鞋子便匆忙出门，慌乱到连踩了两只不一样的鞋子都没发现。

    孟霆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无奈的揉了揉小孟泽川的脑袋，蹲下身平视，用着和朋友交谈的方式与小孟泽川对话。

    随后，聂静淑带着小孟泽川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大虾和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不可以无理取闹，还要在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好好保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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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是男子汉，必须努力赚钱才能给你买玩具给妈妈买好看的裙子。

    孟霆将小孟泽川放在地上，侧身吻过聂静淑的脸颊，安抚几句后离开。

    “那、那你走吧，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