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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二看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回过头来找谢玉，遗憾道：“今日他这戏法变得无聊，轻易就看穿了，不看了不看了，我带你吃酒去。”

    赵二见谢玉没反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小厮装扮的小姑娘踩在长凳，看着上面变戏法的乐不可支。

    看到高兴处，大声来喝彩，没看到的地方抓耳挠腮好不烦恼。

    眼见前面看不到，她从人缝里钻出来，正从谢玉身旁猫腰挤过，双手高举拱手道歉，周围人太吵，谢玉并未听到她嘴里在说什么，但看她的动作，想必也是“抱歉、借过”这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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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打消赵二的热情，谢玉还是欢欢喜喜的站在下面。

    巧得很，又是她。

    舒宁先是低头惊呼：“我的糖葫芦！”

    听他此言，谢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那小姑娘确实生得好看，可他还不至于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娃起歹念，不过是看她有趣，又一日见了三次，觉得有意思罢了。

    赵二将他拉出人群，笑道：“那是城里舒家姑娘舒宁，舒大人在京城任职，她与祖母随叔婶住在扬州。我说谢兄，我劝你留点良心，那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娃娃，年未及笈，我扬州好看的姑娘也不少，你要什么样的找不着？”

    谢玉目光扫过，还是白天那个小姑娘，换了一身灰布衣裳，装作小厮的打扮，不过长得太娇嫩，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赵二揶揄道：“谢兄，你莫不是看上上面那个娃娃了？”

    糖葫芦全掉在地上，舒宁满脸可惜的看了几眼，头也没抬连声向面前撞到的人道歉：“抱歉这位贵人，我并非有意撞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看着谢璇意味深长的眼神，谢玉莫名觉得尴尬，耳尖也不自觉染上薄红。

    赵二又看回谢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谢玉才回过神来。

    长姐谢璇过来他也没察觉，正看到他这幅画，待谢璇噗嗤笑出声来，谢玉才回神。

    冷不防撞上谢玉，糖葫芦全沾在他衣服上。

    她不真诚的道歉让谢玉并不很满意，但看她为了一串糖葫芦可惜成那样，又不由得好笑。

    谢玉跟着赵二一路在街上逛，看了许多京城没看过的东西，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舒宁捡起地上的糖葫芦，朝着谢玉作了个揖，泥鳅似的穿梭进人群，跑了个无影无踪。

    谢玉看着面前一片糖渍，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她竟是一眼都没看他。

    后面家丁追上来，连声喊道：“姑娘，你别跑了，老夫人说了不罚你，快回来吧。”

    “谁知道呢。”谢玉含糊其辞，“她是哪家姑娘？”

    谢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她一会儿一个样的反应，可比台上的戏法好看多了。

    谢玉一本正经镇定道：“哪里奇怪？”

    回到赵府后，谢玉兴致极好，让甲一备颜料笔墨，也不知要画什么，等画出来，却是她在林中扑兔的模样。

    台上的伶人从木箱里变出一块红绸来，台下一片叫好，最为显眼的是一个小姑娘，个子不高被人群推搡到前面，只与高台平齐，扒着台子不停跳起来看。

    谢璇看在眼里，也不遮掩，坐在他房里，笑道：“我看你这模样奇怪得很。”

    举着一串糖葫芦，一步三回头，像在躲什么人。

    谢玉的目光追着她出去，看她在旁边花了两文钱，向卖糖水的小贩租了条长凳，搬到旁边踩在长凳上看上面变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