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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坐着烦闷了许久,将将退下去些许,舒宁迷迷糊糊醒来,正看到谢玉坐在床沿,舒宁困倦的哼了一声,伸手环住谢玉的腰,含糊道:“你又要去上朝了。”
舒宁也觉得脖子上不舒服,照着镜子看过,这被磨的位置很是不好,暗红一块,反倒有点像夜里荒唐闹出来的痕迹。
“谢玉,”舒宁叫他,“你别怕,都过去了,有我陪着你。”
舒宁正神思混乱时,谢玉突然停住,手指撩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附在她耳边喑哑着声音,作恶道:“这种苦楚怎么能我一个人受,也叫你尝尝。”
谢玉低头苦笑:“你怕什么?我非耄耋老叟,正血气方刚的年纪,阿宁,我也只是个正常人。”
他艰难的弯下腰,穿上鞋袜,强忍着起身。
流放时正在寒冬,冰天雪地里两人坐在囚车上,押解士兵不情不愿的跑这差事,对他们动辄打骂,兄长护着他被打得浑身都是伤,最后倒在他身上,寒天里热气散得快,他感受到兄长身体温度渐渐散失,最后浑身冰冷僵硬,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他将舒宁按了下去,睡在被褥间,舌如利剑穿梭,撬开丹唇贝齿,游走在其中。他来势凶猛,但仍是克制着,吻着舒宁,带着舒宁,欲擒故纵,她紧张又放松,惊惧又沉迷,到最后也说不清谁在吻谁,谁更占风头。
温香软玉在怀,他也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时候,有些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
他不自觉抱紧舒宁,像抱住唯一的温暖,怕一不小心就没了。
“重新换一件吧,衣裳也未必名贵就好。”她在芙蓉镇时穿的也只是普通的料子,穿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可见穿衣服与穿鞋子也差得不多,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衣服穿着合不合心意也只有自己知道。
阳光穿过床帐纱帘,落在床上,两人情难自制。
点朱给舒宁装扮好头面首饰,换上极好看的新衣裳,只是那衣裳磨脖子,才穿上一会儿,脖子上就被磨出一道红痕,点朱看了小声惊呼:“这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怎会磨出这种痕迹?”
他已经坐了许久,还没消下去,但再这么下去,舒宁就该醒了,若是让她察觉,又怕吓到她。
他自问不是个贪恋女色之人,可对舒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一晚上将她抱在怀里,既想靠近又怕靠近,好不容易捱到天明,那点反应却不减反增。
徐家太夫人的八十大寿,徐盈月亲自操持的,办得热热闹闹。
舒宁跟着他的手触碰到那反应,顿时吓醒过来,猛然从谢玉手里抽回手,从床上坐起来,用整张脸和脖子瞬间红透。
舒宁牵着被子捂住自己,看他如此艰难,嗫嚅着嘴小心问:“你……真的很难受吗?需不需要……我……我帮你。”
谢玉迅速起身,干脆利落的披上衣裳往净室去,冲了几桶凉水才稍微好受些。
她声音渐说渐悄,书上说,用手也是可以的。可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声音落在谢玉耳朵里,轻若蚊蝇抓心挠肝,都是极大的引诱。
谢玉痛苦的别过头,挣扎着转身扑到床上,像洪水猛兽一般握住她的手席卷而来,热切的吻住舒宁。
谢玉平和一笑:“别离开我。”要是连她都离开他了,他想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消下去的反应顿时又蓬□□来,谢玉闭上眼仰头叹了口气,抓住舒宁的手往腰腹处去。
舒宁惊惧似的:“你……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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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醒来,舒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到里侧了,谢玉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声声叹息着。
舒宁又羞又恼,心里有种别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