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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得到消息,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去找她,天已经黑尽了,还是没找到。

    舒宁刚到院子,听到他的话愣在原地,原来他想起来了。

    他提着一盏灯站在镇口等了好长时间,等得越久心里的恐惧越大,都不敢去想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可是他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谢玉脸色苍白,灯照着,一双眼泛着水光,哑着嗓子道:“我等我娘子。”

    舒宁点了点头。

    谢玉抬头看向窗户,忽然看见一个人头影子,谢玉快步出门去,人已经翻墙出去了。

    “可今年不是熙宁二十七年,”谢玉道,“今年是咸平元年。”

    老叟画音刚落,谢玉拐杖也丢了,灯也丢了,高中状元也没这么高兴过,忍着脚疼跑回家,家门留了一条缝,应该是舒宁给他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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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脱力一样,跌坐在舒宁身旁,伸手勾了勾舒宁的手,自己都没发现,眼角流出温热的液体。

    舒宁情绪不高,淡淡道:“昨天早上我听说隔壁桂花镇河口挖出了一具尸体,我去看看。”

    *

    谢玉不明白,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可看她心情不好,这话到底没说出来,只问了一句:“你认识那人?”

    舒宁抬眼看向他,冷笑道:“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的厨艺差舒宁差多了,花了大力气,也还是难以下咽,这种东西拿来赔罪,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只好全都倒了,去对面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等着舒宁回来。

    谢玉站在门外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回到屋内,屋里还亮着灯,桌上的饭菜都没动,舒宁已经歇下了。

    她心里还记挂着当初送他们来的那个小太监,也不知是死是活,毕竟是条人命,如果不是他,那他大约还活着,如果是他,那就买副棺椁将他葬了,也不至于不能入土为安。

    舒宁醒后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还是谢玉先开口:“你昨天去哪儿了?”

    回来的路上,一路都在想,回去定要好好和她吵一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知不知道让人有多担心,可看到她安静的睡颜,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孤灯独明,像一个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她要是遇到危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该怎么办?

    傍晚时候,舒宁还没回来,谢玉坐不住了,来来回回在门前看了好几回,街上的人都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也不见舒宁的影子。

    等到下午,还不见舒宁回来,谢玉心里有些着急了,把家里舒宁的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东西都在,她应该没离开。

    “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别再生气了。”

    想到昨晚那个黑影,谢玉道:“我同你一道去。”

    “阿宁,我不想同你吵。”

    可昨日去看了,面目都辨认不清,只是身上的衣料还是能勉强认得出来,看着可怖,她不敢亲自给他收拾,托了当地的做丧葬的人替他收拾一下,今日再去挑个好点的地方,将人埋了。

    今日休息,谢玉既没去酒楼,也没去教学生们,他也没想出门去,找到舒宁昨日买的材料,先做第一道准备。

    “我也不是在和你吵。”舒宁推开他,从他身旁出门去。

    谢玉去了趟药铺,买了最好的伤药回来,又自己亲自做了菜,准备等舒宁回来,给她赔罪。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起身就要出去,谢玉伸手将她拦住。

    打更的老叟提着灯走近了,看清楚谢玉的样子,问道:“舒娘她相公,你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打着灯笼在这里做什么?”

    他敢踢她一脚,一句道歉就让人一笔勾销?世上竟还有这样好脾气的人?如果真有,那可惜她不是。

    谢玉问了左邻右舍,都没有人看到舒宁去哪儿了,最后找到在他家门前摆摊子的货郎,才打听出舒宁的去向,听说她往镇口去了。

    午时渐近,仍不见舒宁回来。

    菜也热了好几遍,天色暗淡下来,谢玉已是焦急得不行,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舒宁离开他了?还是遇到危险了?

    “你娘子?”老叟困惑道,“舒娘不是在家吗?方才我见你家灯火通明,特地去看了一眼,舒娘守在门口眼巴巴望着,说是等你。”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在那里?”

    “不必,”舒宁将鬓角散落的头发梳上去,用小朵珠花固定住,“你在家歇息吧,省得又不高兴。”

    那人跑得无影无踪,谢玉也没有再追,回到屋内把门关上,看到安睡的舒宁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在盘算着,那是什么人?

    又不由得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仔细回想,他昨晚的态度,确实是不应该,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她,她尽心哄着自己,倒是自己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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