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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明华想起来自己之前被一群妖怪围着追杀的事情，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

    落白的话音刚落，直接就拉着明华往原来的那条路上走。

    明华脸色奇怪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明华皱着眉问道，声音难得有一点儿颤抖。

    “你们上一次交手，也没有分出胜负来，不过是你占了口头优势罢了。”明华随口反驳道。

    明华跟在落白身后来到了妖界，许是前阵子闹得太厉害，他们来的时候外面整个呈萧条状态，连人，不，妖都没有几个。

    “妖界当真出事了？”明华惊讶出声。

    明华张口想要喊“师父”，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落白拉着她的手，往另外一边走了。

    他们才走到街角，只露了一面，明华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她拉着落白的手往后面走。

    明华下意识出声：“为什么？”

    落白突然一笑，别有深意地看着明华：“想赌吗？”

    落白刻意强调道。

    明华开口想要问她从前生活在什么地方，随即反应过来她应该是跟着落白在魔族，没有怎么待在妖界。

    “听说止渊上仙嫉恶如仇，尤其是厌恶妖魔，我们赌一赌，他是会认出你，还是杀了你？”

    明华不知道落白用了什么法术，等明华再对上镜子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张脸。

    看着落白那张逐渐变得邪气的脸，明华突然有点儿害怕，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说着，不等明华反应过来，落白便伸手落在明华的头顶：“你不是对你这个所谓的师父很信任吗？现在你用的也不是原来的脸，我在你的身上放了魔族的气息。这样，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你不过是魔君身边的一个女子，你敢赌吗？”

    回应落白的，是风知晓的青萤。

    “妖界。”落白皱了皱眉毛，“这两日还是少去。”

    “你怕什么？”明华的声音带着浅薄的嘲弄。

    明华对妖界并没有什么感情，但那里到底也算是她的故乡了，总是要关心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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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华目光一直注意着前面，等看到眼前一行人的时候，突然眼睛瞪大了，然后又看了一眼落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落白看见了。

    这是她前阵子看书的结果，知道人间将这个就叫做养育之恩。

    明华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落白。

    落白没什么所谓，随口道：“我将你从小带到大，你的什么我不知道？”

    落白对上风知晓的目光：“好久不见。”

    落白听得好笑：“你不必激我，你师父打不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算是这样的。”落白想了想，虽然自己没有尽到多少老父亲的义务，但是操的确实是老父亲的心。

    第27章 眼睛

    魔可能会跟她讲一时的感情，但是不会一直纵容她下去。

    落白脸色一沉，明华这才反应过来，她眼前的人，并非什么她在幻南山上见到的修仙之人，而是正儿八经的魔。

    妖怪的成年应该从开始修行有妖力计算，明华是个意外，但是她出生没有多久就跟着落白了，落白就当他是从小开始养的。

    落白似笑非笑道：“从你离开的时候就出事了，这两日算是才太平了一些，你要去倒也是可以，不过不能用现在这样子去。”

    落白像是看出了明华的心情，随口道：“你以前同我在魔族的时候，挺快乐的。”他眯着眼睛回想了下当时明华欢笑的模样，又看了一眼现在的她，“至少比现在快乐多了。”

    那她也没有家人什么的吗？就凭空出生，然后跟着落白，过着魔族生活，听着好像也挺没有意思的。

    但是显然，风知晓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

    他说的是询问的话，却没有给明华半点儿反抗的机会。

    落白深深地看着明华的脸。

    就在落白越来越觉得明华的眼神奇怪的时候，只听明华犹豫地吐出了几个字：“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