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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知晓往书阁那边看了一眼，到底是没有过去。

    妖界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乱了？听束南蓉这话的意思，好像妖界乱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明华点头。

    修仙界虽然也是看中实力，但是一个人的道德也是同样重要的，在几千年前，往近了说几百年前，妖界也是这样的。

    云画表情还是很自然，她来的目的是探脉，探过了脉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反倒是风知晓先开口：“如何？”

    “早先有一股上古恶力混沌，被放逐了出来，它在早些年的时候被始神制服, 所以天下安定了这么些年。”束南蓉跟明华讲着这些她从师父那儿听来的故事。

    “现在也还是乱着，不管比前阵子好上许多了。听说不少妖族都开始互相残杀了，可怜了那些低微精怪，死伤无数啊。”

    那是那个魔君的！

    “我怎么之前从未听说。”明华随口感叹了一句。

    第24章 奇怪

    “你那日在妖界边界是不是被一堆妖怪围攻？”

    “混沌被放了出来，不应该是混沌作恶，为何是妖族自相残杀？”明华原本以为自己是冷心冷肺的，但或许是她身为妖精的本性，听到束南蓉说这些的时候，她居然会心痛。

    云画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束南蓉听到明华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就是匪夷所思地看着明华, 随即她反应过来，明华那日才刚刚醒来，是记忆的, 之后又被风知晓带到了幻南山上来，也算是避开了外面的风波。

    “左右是你要收的徒弟，我又能奈你何？”云画语气淡淡的，看向风知晓的目光却别有深意，她看着风知晓脸色变化，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最后收回目光，往外走，不忘警告了风知晓了一句，“下不为例。”

    “啊？”明华有点儿不解。

    “竟然是这样。”明华口中纳罕，心中想到那日她醒来之时，那狐狸精口中所说，魔君不在，他们一堆妖怪纷纷追她到了妖界边界，这显然，不太正常。

    “因为那日, 妖界彻底乱了。”

    那日他下山，为的也是这件事情。

    “你知道为何吗？”

    因为我开罪了她们, 还不知悔改。但是这一点明华会跟束南蓉说吗？不会。

    而明华, 她方才听出来了云画转移话题的意思, 她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探她的灵脉，问了一堆事情, 最后又离开，明华觉得不太对劲。

    须眉仙人没有那么好缠，风知晓这么快回来，只有一个原因，云画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他当然知道, 那日发生了什么。

    “混沌是作恶啊，但是妖界这些年一直都是强者为王，实力至上的，那混沌之力，又有谁不想要呢？”束南蓉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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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华更加惊讶了。

    风知晓沉着眸子，目送着云画离开。

    云画才走了两步，似是心有所感，又转头看过去，风知晓果然还站在原地，她出声：“我方才问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她说是你接她来幻南山的那日。她不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知道的。”

    她不知道她醒来那日发生了什么, 但是束南蓉知道啊。

    像是为了给明华解释一般：“你师父的仙力我再熟悉不过，自然能够探出来，你体内还有别人的，我却探不出。”

    她摇了摇头。

    这些明华是知道的, 她之前在书阁翻书的时候，偶然看到过这件事情，不过这书记载得颇为简略, 是以明华记得并不很真切。

    “那是因为你在幻南山上，幻南山这地方，看着离哪里都近，实际上又和哪里都要分界。再加上你在烟萦渊中，莫说是妖界乱了，哪怕是仙界乱了，你也察觉不到多少消息。只有修仙界乱了，只怕还能撼动幻南山一二。”

    “那妖界现在……”明华忘了自己从前是如何如何在妖界生活的，所以心底对哪里也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云画才出了书阁，就看到了匆匆回来的风知晓。

    彻底乱了？什么意思？

    “这混沌原先是恶兽，被始神制服了之后一直镇压在妖界西山处，这么多年过来, 混沌开始蠢蠢欲动，始神之力足以压制它了，但是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有人将那封印破了一个口子，放出了混沌，混沌跑了出来，杀死了妖王，混沌之力到处流窜，妖界又无人统领，这才大乱。”

    风知晓看着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