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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纵没忍住，轻笑，嗔他一眼，“不是那个。”

    叶昀：“我也没想到。小时候在这，我以为我是个爷，还不是穷的叮当响。”

    温纵默默盯着他的手的位置。

    屋内不太暖和，他没脱外套，口袋里或许有烟和打火机。她在等他掏出烟，像往常一样，用烟雾朦胧自己的轮廓和思绪。

    .

    温纵微讶，她早前看他身上的气质像旧时贵族的做派，又听说他长在京市，下意识就以为他小时过得富贵。

    叶家老太太走得早，温纵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她似乎确实姓戚。

    她最近总像只刺猬一样。叶昀笑了下，不太在意她的无礼，“都不是小时候吃的那些，你点。”

    温纵垂眸，随手指了几道菜，男人接过，去楼下准备。

    芥末墩儿就是白菜墩儿，是最便宜的菜。

    “那个。”似乎听见老板娘的声音，她探出头招呼，“能给这桌来点酒吗？”

    “走了，早走了。她只叫别人叫她戚小姐——她原先是不用强调这些的，可惜她不是戚家的小姐，正房才是。”

    是说调侃她总看他小腹的位置。

    大多是家常小菜，京酱肉丝，炒雪里红，芥末墩儿之类。

    她捏了下筷子，“我没想到.”

    “家里也不做？”

    忍不住陷入旋涡。

    温纵垂眸。

    一旁站着的男人更惊讶了，将头低下。

    她微蹙眉，显出些微不耐烦。

    叶昀放下筷子，看向窗外，“戚小姐出身不好，没名没分，叶家搬走的时候她还没生。”

    对于别人这样的痛楚，她向来不敢触碰。可今天，她心里莫名受了蛊，总觉得即便代价是让他痛苦，也想让他坦诚。

    像是看透她，叶昀将手摊了下，“不是吃的心肝，不在胃里。”

    这座楼大概还是以前的建筑，木质窗棂雕花虽老旧，不难看出此前的讲究。

    温纵看向窗外，“你想说什么？”

    叶昀极少动筷，喝了口茶，“小时没这家菜馆。”

    几杯酒下肚，温纵脸上发热，抛去许多杂念，暂时变得无谓，不再去猜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也不再去抗拒自己的感情。

    话出口，侍立的男人微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冲。

    温纵尝了尝，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咸，想起他刚才的话，问：“这些都是京菜，你小时没吃过？”

    温纵眯眼，明显怀疑，叶昀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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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该纠结这些的。

    近乎宠溺的语气。

    但她第一次听说有人叫自己母亲某小姐，“戚.你母亲她.？”

    叶昀说：“你想听什么？”

    他声音低沉。冬日里熬了一夜的寒意，晨光未出时，枝叶上的薄霜，大概就是这样肃杀。

    “我想我原有心，至少在这里，我还有。”

    “不做.没骗你。”

    戚小姐大概是他的母亲，温纵猜。

    “我小时候住在大杂院，那时吃不起这些——芥末墩儿除外。”

    叶昀：“先前你说我有时待人太好了，有时又待人太坏。你说我不仅没有敬仰，还没有心。”

    “叶家几十年前就搬去了尚城，你怎么.”温纵没说完，总觉得这是段不怎么好的往事。

    “尝尝。”他说。

    叶昀也笑。饭菜一样样上桌，很快摆满。

    抿了抿唇，没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