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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回去睡觉。”

    温纵默了一霎，眼睛发酸。

    雪松围出一片空地，伸出的枝杈被挂满彩色飘带，草坪上燃着篝火，木柴噼啪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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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全是音乐声。

    “我是笨蛋。”

    红色篝火映亮脸庞，每个人都在大笑。

    叶昀：“想去看？”

    接驳车在林外随时待命。

    偶尔与人对话。

    温纵晃悠着起身，要脱外套，被叶昀按住，垂下脑袋，“热呀。”

    叶昀看过去，山体青黑隐在夜里，山顶却有片光亮。

    最后酒杯一碰，相视而笑。

    没人记得世俗忧愁，即便明天是末日，今天也须得狂欢一夜。

    叶昀：“再坐会儿，不是要等烟花？”

    .

    “哦。”

    前人开辟的道路很宽阔，不用与人拥挤。

    “现在大概不行，要明早。”

    叶昀笑笑，接过她手里的香槟，塞到旁边人怀里，将她揽过。

    叶昀似乎回头看她了。

    温纵反应了几秒，“好像一会儿还有烟花表演，再等等。”

    低沉又有些宠溺的声音。

    她站不稳，两手撑在叶昀肩头，等他起身，任他牵着自己走。

    温纵迷蒙中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终于跳累了，她刚摇摇晃晃想找个地方坐下，就被人牵着手带走。

    “很晚了，走不走？”他问。

    随手一指，“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仰起头，放开手脚，随意律动。

    “我说我的小菩萨可不是笨蛋。”

    温纵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眼神失了焦距，“啊，是那里.有人说后面有一片荞麦花田，很漂亮。”

    她说普通话，对方说西语。

    上了车，温纵转身趴窗上，脑袋抵着玻璃。

    “是今晚要下塌的地方，一座古堡。”

    温纵坐下，总觉得脑袋昏沉，于是倚他肩上。

    走到林边人少处，叶昀脱下外套搭石凳上，叫她坐。

    她说英语，对方说德语。

    叶昀揉揉她的头发，说了句什么。

    温纵将头凑过去些，大声问：“你说什么？没听清。”

    仰头朝他笑，“我也这么觉得。”

    传统木笛和风琴主导的音乐轻快活泼，人们随节奏忘情跳舞。

    “现在能看到吗？”

    温纵扎在人堆里，随意摆动自己的肢体，与身前或身后的人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