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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尘的记忆似乎也被打开了门。

    小木屋前，一个年轻虚弱的女人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注视着小姑娘的一举一动，没什么血色的唇常弯起。

    阳历，生日就该近了。

    等到她的小姑娘再一次把风筝挂到树上，又哭一阵，摘了一大捧野花回来，她就揉揉小姑娘的脑袋。

    叶昀回头问温纵，“进来？”

    屋里果然尘土四起，在光束下乱舞。

    温纵摇头，“不进了吧.去别处看看。”

    草木葳蕤，蝶飞蝉鸣，太阳映着沙沙的风，风声滚烫。

    她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聊着聊着，走到山头，才看见上面一座掩映在树丛中的小房子。

    占地约六十平， 木质结构，好几间小屋连在一起。

    “阳历。”

    “我有时候给她摘花。她长得特别漂亮，又总是特别虚弱，脸色苍白，拿着花时，跟文艺片海报似的。”

    温纵转身，给他指树林前的空地，“我小时候在这放风筝，我妈妈就在门前的躺椅上，叫我跑慢些。”

    叶昀不多问，退回来。

    叶昀问：“你以前住这儿？”

    算算比她大将近十二岁， 温纵有些吃惊， 先前以为他最多比自己大十岁。

    似乎眼前真的有那么个调皮的小姑娘。

    拎着自己的小风筝，在草地里不知疲倦地奔跑，偶尔磕绊一下，哭一阵，爬起来又跑，直到风筝终于飞起。

    叶昀愣了下， 摇摇头。

    温纵忽然走不动了。

    他这才报了自己生日。

    怔怔站在原地。

    叶昀倒懂了。

    这话乍一听跳脱。

    拍拍她的手，她自觉挽住他的手松开，叶昀走近屋前。

    房门上有锁，早都锈得不成样子，两手一掰，也就断了。

    某一年的十月中旬。

    “没准。”

    房子是她爸亲手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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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屋空荡，除了一套桌椅坐在堂前，别无他物。

    “好吧.”

    “但是大部分时候我都在放风筝，还总是把风筝挂树上，我不会爬树，就摘几朵花，哭着去找我妈妈，她从来不生气，只叫我去买新的。”

    常年无人居住，少修缮，木色加深许多，裂纹满墙，屋顶沤了个大洞，玻璃窗也早不见踪影。

    等了好一会儿，温纵才点头，“据说我爸会做木工。”

    推开房门，他先自觉往后退一步。

    “到时候会忙吗？”

    “阳历还是阴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