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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昀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放轻语气：“小会而已，不碍事。”

    叶昀乐的更厉害了，没见过人哭似的。

    她抹了把泪，仰起头，神情透着些倔，“没委屈.小叔，对不起，把这事搞砸了。”

    “全看到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怕是又要哭。

    他没按楼层，看温纵按了一个一楼，也没说什么。

    又轻飘飘把问题扔回去。

    电梯来了，叶昀进去。

    这话淡淡，带着笑意，却令人疑心他在暗示什么。

    他淡淡道：“可以叫他们试试。”

    “你问清楚了？”

    或许因为是听见她一边哭还要一边自我安慰。

    叶昀没回头，直接跳过其他步骤回答了温纵最想问的问题：你刚看了多少？

    这场面太招人乐了。

    叶昀低头瞥她一眼，似乎在想是不是有这回事。

    “嗯，好。”

    温纵狠狠擦掉泪珠。

    “那个，我不是自荐呀，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她低头，“我就是在裴老师那里认识好多优秀的学长学姐.”

    她不语，脚前水泥地上迅速洇出一片片深色印记。

    或许是因为他难得的宽容，温纵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大胆，甚至无理。

    半晌，不知道从哪扯了个话题，“小叔，上次那件事——”

    叶昀笑：“把你委屈的。”

    等电梯时周围没什么人，温纵突然想起什么，“小叔，上次裴老师说您缺一个法语的翻译。”

    她站靠楼梯按钮的那一侧，叶昀则站在中间，隔了不过半米。

    温纵抿紧唇。

    想送人情，还挺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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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纵愣了下，抬头去看他。

    叶昀笑说：“替你保密。”

    “小菩萨。”他笑说，“说了不碍事，还哭。”

    温纵没话，就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楼梯间没别人，温纵盯着叶昀挺阔的肩背，“小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纵长睫上缀着泪珠，耷拉在眸前，两颊几道胡乱抹开的泪痕，又羞又恼。

    她知道自己也有错，低头盯紧自己的脚尖。

    “不该看见吗？”叶昀顿了下，“不想叫我看见，你就该回家哭。”

    “没有.”

    叶昀转身要离开，温纵别开脸，自觉刚才哭得很丢人，恨不得赶紧遁地回家，急急回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在叶昀身后下楼。

    温纵只当他也要离开，便不再问。

    温纵紧跟。

    “不哭了？”

    “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