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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晴喜眉笑眼：“你当然可以。”

    白艺瘫在沙发，右手拿遥控器边切换频道，另只手支着下巴，半垂着眼找电影，她习惯在一部剧拍完后复盘，接着狂刷电影，学习经验。

    当时的白艺穿着简单的黑衣白裤，杏眼清澈无光，小脸苍白，扎了个高马尾，视线却紧紧盯着韩晴，仿佛在等一个回答。

    韩晴愣了会，没料想这是她第一反应。

    桌上摆着绿油油的花椰菜，虾仁，鸡蛋和鸡胸肉。

    闻言，白艺戳了下杂粮饭，问：“什么时候？”

    选择了部电影，是熟悉的开头音效声，她手往桌低小柜子里伸，摸索出包薯片，轻轻撕开，捻一片咬了口。

    白艺揉着额角，托酒的福，昨夜无梦。

    “我的目标是在一环买房！”

    白艺咽下鸡蛋，端起牛奶喝了口：“钞票多就可。”

    影片播了一半，白艺耳畔悄悄动了下，凭声判断是韩晴，她手忙脚乱的把薯片封口塞回原位。

    白艺眸里透着一丝光：“好。”

    五年前韩晴阴差阳错地在商场看见休学后的白艺，绝美容颜吸引了她这经纪人的眼球，被世界打磨过的棱角。

    韩晴陪她坐了会，勾过包说：“走了，工作室还有不少堆积的烦心事。”

    “拍轻奢jade腕表代言，到时找人来接你。”

    白艺没接，反问：“我？我可以吗？”

    她折好被子，走到盥洗间。动作随意的把牙膏挤在电动牙刷刷头，放入嘴中，在“嗡嗡”的振动声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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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晴提着保温袋，熟练地走向餐桌取出，“来吃早午餐。”

    但这些事无解，造谣全靠一张嘴，他们有损失吗？没有。一个人牟足了劲想黑你，你辩解有用？没用，他们会说你做贼心虚。那你不辩解？没用，他们会觉得事实本该如此，而后骂得更过分。

    “……”

    *

    谢妄透过车窗盯了会女人的背影，直到她上车。

    “行，那我最近留心找你的综艺。”

    “就几天后，最近团队给你挑了些剧本，但都歪瓜裂枣，你今年待播剧全播出来，番位会直涨，到时候再帮忙留意一下李导手里的大IP。”

    韩晴递给她杯奶茶，说：“想当艺人吗？”

    透过镜子，脑海中悄然浮现出了谢妄，白艺呼吸稍稍顿住，她昨晚是真见到了还是……喝酒喝出的幻觉？

    翌日。

    白艺叹了口气：“韩姐，我才刚拍完戏，这么快就换伙食了？”

    男团成员季路的粉丝大多数是女友粉占据，以至于胡一倩底下的评论一时之间压根无眼看，乌烟瘴气一溜烟全是骂她婊｜子，勾引人这种类型的话语。

    韩晴手下不只她一个艺人，最近胡一倩正和一个男团成员炒cp，为马上就要播出的校园剧提高热度。

    “还有就是，这几天Ais都闹着想让你上综艺，你怎么想？”

    男人没管着的烟燃尽，烫至指骨，他手轻颤，眉眼冷淡，余光里那辆车直直地拐弯驶去，低声：“好久不见。”

    思索半响，作罢。

    韩晴：“之后有一个红毯，需要你保持身材。”

    韩姐笑着觑她：“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那我明天的安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