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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儿，才幽幽地道：“王妃想看本王沐浴？”

    可是从她进来到现在，她又没有四处乱看。

    陆愔儿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邹临祈并没有把钟若萱留下，前脚陆愔儿刚走，后脚他就让张斗把人送回了向蕊院。钟若萱哭哭啼啼地不肯走，上前要抓他衣角，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

    他站着没动：“王妃刚才还说要服侍我，就是这么服侍的？”

    她气得简直快冒烟，口气十分恶劣地道：“钟侧妃昨晚也是这么帮你脱衣裳的吗？”

    “来做什么。”他压抑着气问。

    陆愔儿的手停下来，一双眼睛倏地红了，稍不留意两滴眼泪就要流出来。

    他冷声让她下去，烦躁地把手里的念珠猛地掷在地上。

    邹临祈气笑了。

    陆愔儿气呼呼地，低着头不看他。她回想了下，每次生他的气，结果都是她不得不过来找他，简直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她心里也窝着火，可为了给香扇交差，还是忍辱负重地低身把那些珠子全都一颗颗捡起来，交给闻声赶来的张斗。

    果然是对他连半点儿感情都没有。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忍下羞辱，过去把他外裳脱了，又去解他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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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愔儿怕就这么走了难以给香扇交差，厚着脸皮道：“不如我服侍你沐浴？”

    她把配好的两包药倒进浴桶里，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对他道：“可以洗了。”

    有点儿吃醋的样子。

    －

    很快热水备好，她不得不把他推去净室。门刚关上，他已站了起来，闲闲倚在浴桶旁，等着她过去。

    不管她刚才想不想，现在她已经不想了。

    恰好陆愔儿进屋，几颗念珠蹦蹦跳跳地滚到她脚边。

    “过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帮本王，脱衣裳。”

    她走到邹临祈身边，努力心平气和地道：“王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邹临祈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只是在假惺惺地演戏而已，所做一切根本不是出自真心。今日会来，恐怕是为了找到吴冲的那份证物。

    他的情绪瞬间缓和了些，嗤笑道：“钟侧妃可比你柔顺多了。”

    陆愔儿简直想打他。昨晚他还搂着别的女人睡，今天就能堂而皇之地撩拨她，简直可恶！

    故此到了次日，奕王宠幸了钟若萱的事果不其然传得沸沸扬扬，成功传到了陆愔儿耳朵里。

    陆愔儿忍辱负重地咽下心里的不甘，把拿来的药包给他看：“王爷沐浴时把这些药倒进去，可以舒筋活血，对治疗腿伤有好处。”

    他抬起幽沉漆黑的眼睛看向她，直把她看得脸热。

    钟若萱是被秘密送回去的，除了张斗几个奴才，并没有人知道她当晚并没有留宿在王爷书房，奕王根本连她一个手指也没碰。

    陆愔儿始终没什么反应，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人一直关在房间里，目不转睛地看医书，看得饭都没顾上吃。

    “东西搁下，”他说：“你出去。”

    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去想邹临祈现在是不是正跟钟若萱躺在一张床上，如曾经亲近她那般，与钟若萱耳鬓厮磨着。

    不知道是第几次摔念珠了。摔了去修，修了又摔。

    “行。”他说了这一个字，叫来张斗去准备浴汤。

    她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过来找他。

    张斗接了珠子，拿下去让专人修补。

    她快要疯掉了。

    外头院子里，有丫鬟在讲钟若萱得宠的事。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尖又利。可她跟没听到一样，连一个字也没有多问。

    瑶草把这些禀报完，看见奕王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