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2/2)
邹临祈额角跳了跳,没再说什么。
因为营救吴冲一事受阻,万一事败势必会影响到多年布局。邹临祈的心情正是糟糕透顶,火气连带着发到了与刘笃有关的任何人身上。
吴冲的案子其实并没有判错,只是刘笃发觉他最近在查西南灾荒一事,为了除去他才派人动了手脚而已。钱员外一家二十五口也都是被他派去的人秘密处死,又伪造成自杀,好嫁祸给吴冲。
张斗松了口气,偷偷朝茶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说道:“那王爷打算留她到几时?”
她回了卧房,换上男装, 把头发绑起来,从侧门那里走了。
外面轮椅声响起,慢慢地不见了,应是人已经走远。
陆愔儿失魂落魄地回了访橦院。
陆愔儿只是不说话,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如木雕泥塑般坐着。
第85章 “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喜……
麻氏一向很喜欢她, 忙忙把她请到席上坐下,说道:“就知道你会来。你师父还跟我打赌,说你会忘了我的生辰呢。”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 你早些歇着吧。”
她指了指几道她爱吃的:“这些起码尝了三口!”
麻氏一伸手,朝丁焦要银子:“二两,快给我!”
她去了本草堂。今日刚好是丁焦夫人的寿辰, 丁焦下厨做了几道菜出来, 正陪着夫人饮酒庆祝。
没过多久,外面院里响起了人的说话声。
“此事确实有些难办,不过奴才已经尽力让人去搭救吴知府了。”
“尝一口?”他说。
一次刘笃发难,在朝堂上口若悬河,痛斥了柳州知府吴冲误判冤案,错斩了当地钱姓员外郎,造成钱员外一家二十五口翻案不成含冤而死。撺掇皇帝押吴冲进京,判其死罪。
过了会儿,张斗又道:“刘丞那人着实危险,老谋深算。王爷该多防着些才是,尤其是他送过来的人。”
陆愔儿走进去,努力挤了点儿笑:“师父,我来给师母祝寿。”
邹临祈心烦意燥,随口道:“等本王解决了刘笃,自会好生处置她。”
是张斗的声音。
最近邹临祈常把她叫去书房,让她在旁边陪着,有官员去找他谈事时就让她去厢房里待着,丝毫没有避着她的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张斗趁着他对刘笃深恶痛绝的关键时期,让人悄悄把陆愔儿请进了西院的一间茶房,跟她说王爷很快会来找她。
怀微不放心道:“可要奴婢跟你一起?”
皇帝听信谗言,果然着人去捉吴冲。
陆愔儿一动不动坐在椅子里,手搁在茶壶上,被烫出了几个泡都没有发觉。
“她与香扇常在一处密谈,不知是说些什么。瑶草不敢跟得太近,并没听到二人谈话内容。”张斗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地道:“王爷,奴才瞧着你待王妃与待旁人不同,难道真是对丞相的女儿动了心?”
怀微正在屋里擦抹桌案, 见她回来,正要过来问她要不要用茶,却见她脸色白得吓人, 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不见一点儿神采。
渐渐入了夜,她仍是在椅子里坐着。
怀微担心地过来看了好几回,劝她:“王妃,用些饭吧,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麻氏打了他一下,嗔道:“你胡说什么呢,喝了二两黄汤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只是后来厨房每次往她屋里送饭,餐食明显加了有十几道,每道份量倒是变少了。她乐得每道都尝一些,米饭能多吃几口了。
丁焦苦兮兮地去翻自己藏的小金库,把银子给她了。扭脸见陆愔儿气色似乎不大好,担心地道:“这是怎么了,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莫不是摸黑过来,路上碰见鬼了?”
“王妃, 你怎么了, ”怀微被吓到, 扶着她坐进椅子里:“可是病了?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我吃的也不是很少,”她解释:“每道菜都尝了的。”
“不过是件玩物而已,本王什么时候对她有真心了!”他冷凝着嗓音:“区区庸脂俗粉,本王还从没放在眼里。待她好些,不过是想从她嘴里套话罢了。”
张斗深觉这样下去很容易坏事,冥思苦想了许久该怎么才能及时让这两人分开,不要再往深一层的方向发展。
邹临祈听到消息时已经有些晚了,只能尽力去救吴冲。
陆愔儿终于开口:“我不饿,你不用管我。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你让钱渔帮我守着侧门。”
外面不知不觉开始下雪, 很快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映得天光一片大亮。
陆愔儿在茶房百无聊赖地坐着等人,试着冲泡了一壶雪顶含翠。
邹临祈脸色极差,说话时口气并不怎么好:“王妃近来可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