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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元帅没有说话了。

    “只不过您是长辈，大家都顺着您、供着您……”

    “我知道您舍不得揽月，也舍不得鸢鸢，您怕她们将心都放在别人身上，会吃亏受委屈，可是您的方法不对……”

    秦折戟见他终于听进去了，又叹了一口气，“您把咱们秦家人当宝贝，别的孩子又何尝不是，顾礼为了揽月忍，池郁为了鸢鸢也忍……”

    “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能一直活在您的挑剔与不满里，他们只好离开了……”

    “他们能怎样呢？”

    秦老元帅听不得这种话。

    当年征战沙场的老元帅，到底是老了，身形隐约有些佝偻，看起来再老当益壮，也逃不过一个“老”字。

    “您不是凶手。”

    秦老元帅一震。

    但秦折戟不能不说，“您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在将她们往外推，事情本不该闹到这种地步的……”

    “当年揽月和顾礼的事，您也反对，他们来和您商量了多少回，顾礼在您的刁难中，始终进退有度，几乎是俯首帖耳，您还是不满意……”

    “要你教育老子？”

    秦老元帅在原地站了良久，而后走回了房间。

    这便是当年的秦揽月，曾经名噪一时的歌坛天后。

    “加上您平日的冷言冷语，落在人心里跟刀子似的，这些不都是伤害吗？”

    秦老元帅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好看一些。

    也是他的女儿。

    秦老元帅缓缓摸上照片上的容颜，苍老的手有几分颤动，“揽月，你走得那么早，是不是因为受够爸爸了……”

    “后来您更生气，一气之下和揽月断绝了关系，很少再联系，以至于揽月他们出事了，我们都后知后觉，这些事情，本来可以避免的……”

    “那您呢？”

    秦老元帅沉了脸，布满皱纹的额角青筋暴起，“你的意思是说，我害了揽月？”

    秦折戟话已至此，“您歇歇吧，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自己决定去，他们的路，终归都是要自己走的……”

    “不可能！”

    秦折戟这样说，但他优秀美好的妹妹确实没有了。

    秦折戟无奈地叹息，平静而又残忍地揭开一个伤疤。

    “揽月和鸢鸢夹在其中，又何尝不为难？”

    话落，他没有再说。

    秦老元帅当即反驳，“谁都再也不能伤我秦家人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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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谁都能听懂您的言外之意，就算是懂的人，也做不到一直自讨没趣的。”

    秦折戟问，秦老元帅不解，而后听到秦折戟冷静地开口，“旁人再难伤我秦家人，可您轻而易举就可以。”

    他从房间里一个破旧掉漆的盒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年轻明媚的女子握着话筒，站在耀眼的灯光下，笑得灿烂，和顾鸢有几分像。

    秦折戟没有再接着继续揪着那个问题，而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话，“您凭心而论，您是真的瞧不上他和池郁吗？”

    反而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