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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郁失神良久，浅色的唇染上了暧昧的绯色，他垂下头，不敢看她炙热的目光，又忍不住低声问。

    有些事情，他想埋葬一辈子的，可是他记得自己答应过她。

    他不该再瞒着的……

    “你是我钓到的鱼……”

    顾鸢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还是亏心事，他这样像极了心虚。

    第105章 你也是我的私心

    只是发现顾鸢就是她，改变主意了而已，如果她不是呢？

    他心如擂鼓，想后退。

    “小鱼儿。”

    顾鸢却笑盈盈地否认了，她靠的很近，滚烫的呼吸涌过来。

    回来就跟她坦白的。

    “不是……”

    池郁想，因为他不配。

    他在气喘吁吁时听到她说。

    她作为军方隶属下的人。

    顾鸢又问，声音意味深长，“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喊你吗？”

    他当时是真的要去杀人的。

    池郁怔了怔，是的。

    四年前，他是真的不配……

    顾鸢含笑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喊你小鱼儿的时候吗？”

    但她到底是何时发现的呢？

    本该最恨他这种人的。

    她笑着说，他是最初那个悬赏贴钓过来的，最大的那条鱼……

    她忽而轻声说，池郁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心尖一颤，正在酝酿勇气，想对她说什么的时候。

    从恶之湾踏着尸骸走出来的人，没有哪个是良善之人。

    池郁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

    她等他的坦白等了很久了。

    “就是那个时候。”

    却被她一把扯了过来，转身摁在了墙上，炙热的温度堵住了他的唇。

    是她舍不得杀的那条鱼。

    池郁微怔，想起来了。

    冷血如他，怎么会在乎？

    他以为是郁的谐音。

    池郁猜，“谐音？”

    “知道你还闹？”

    他可是杀手啊，真的杀手，冷血无情的杀手，那时他恰好在炎国帝都，所以顺手就接了那个悬赏贴。

    竟然，那么早就……

    却听到她问，“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

    他是愿者上钩的鱼。

    他隐隐察觉到，她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但她没有任何表示，抱着侥幸安慰自己的同时，也不敢贸然揭开这层窗户纸，只想维持现状。

    顾鸢抬手摸了摸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鼻子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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