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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如擂鼓，想后退。

    “那你为什么……”

    她等他的坦白等了很久了。

    她作为军方隶属下的人。

    “小鱼儿。”

    冷血如他，怎么会在乎？

    他可是杀手啊，真的杀手，冷血无情的杀手，那时他恰好在炎国帝都，所以顺手就接了那个悬赏贴。

    他是愿者上钩的鱼。

    池郁想，因为他不配。

    但她到底是何时发现的呢？

    池郁失神良久，浅色的唇染上了暧昧的绯色，他垂下头，不敢看她炙热的目光，又忍不住低声问。

    他不该再瞒着的……

    “不是……”

    他隐隐察觉到，她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但她没有任何表示，抱着侥幸安慰自己的同时，也不敢贸然揭开这层窗户纸，只想维持现状。

    却听到她问，“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

    有些事情，他想埋葬一辈子的，可是他记得自己答应过她。

    顾鸢抬手摸了摸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鼻子的小孩子。

    她笑着说，他是最初那个悬赏贴钓过来的，最大的那条鱼……

    顾鸢却笑盈盈地否认了，她靠的很近，滚烫的呼吸涌过来。

    只是发现顾鸢就是她，改变主意了而已，如果她不是呢？

    她忽而轻声说，池郁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心尖一颤，正在酝酿勇气，想对她说什么的时候。

    却被她一把扯了过来，转身摁在了墙上，炙热的温度堵住了他的唇。

    顾鸢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还是亏心事，他这样像极了心虚。

    是她舍不得杀的那条鱼。

    池郁微怔，想起来了。

    竟然，那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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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他是真的不配……

    他以为是郁的谐音。

    回来就跟她坦白的。

    池郁不知道。

    本该最恨他这种人的。

    他在气喘吁吁时听到她说。

    池郁猜，“谐音？”

    从恶之湾踏着尸骸走出来的人，没有哪个是良善之人。

    池郁怔了怔，是的。

    顾鸢又问，声音意味深长，“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喊你吗？”

    第105章 你也是我的私心

    “就是那个时候。”

    “你是我钓到的鱼……”

    顾鸢含笑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喊你小鱼儿的时候吗？”

    “知道你还闹？”

    他当时是真的要去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