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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痛越来越痛，痛得人几乎要失去理智，眼前出现了叠影。

    但不像是在看他。

    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莱恩不会不懂，他们是在等什么。

    她该感到荣幸吗？

    顾鸢笑了，跟她说这些，莱恩似乎忘了：她是炎国人。

    他潜伏了那么多年。

    “你现在就是？”

    活着当然好，但不是跪着，不是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

    不知是不是莱恩的声音太大了，吓到了趴在角落里的两只哈士奇，它们抬起了头，依旧安安静静的。

    “你们炎国人是疯子吗？！”

    她撑的有些过于久了……

    他还是像往日那个德高望重的医生那样，目光带着温和和慈悲，“你是个聪明人，你价值足以让我国一级重视，谁都舍不得你死。”

    “只要你在这里躺一会儿，你还是炎情局局长，弥国也会是你的助力，会让你在炎国站的更高……”

    顾鸢冷笑，“但我不是自己的。”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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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妄想。”

    “只要你想。”

    扰乱着人的神经。

    而是他身后另一个入口。

    莱恩被她的决绝惊到了。

    顾鸢绝对不能死！

    “现在，时机正好。”

    “鸢，我不想你死的。”

    莱恩的语气近乎气急败坏，“炎国给你的，我们弥国都可以给你，还可以给你更多！”

    顾鸢笑着将枪抵在自己的头上，果真看到了莱恩错愕的目光，神情瞬间变得慌张起来了，像是看到多年的努力，即将功亏一篑。

    却齐齐看着莱恩的方向。

    顾鸢的声音平静，却嗅到了手术室里异样的气味，和四年前的味道一样，像是那种药剂的味道。

    “我乐意。”

    而莱恩双手插着白大褂的兜，站在阴影处，看她的目光几乎带着怜悯，像是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活着不好吗？！”

    莱恩的声音似乎带着嘲讽，“你现在也不就是炎国的一颗棋子，为谁工作不是工作，而弥国可以给你更多，鸢，人要往高处走……”

    在等她自己倒下。

    都忘了计算时间。

    “炎国就是你的。”

    就是为了这一天。

    她头疼欲裂，面上却镇定非常，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便直觉暗中有无数道红外线瞄准了她。

    果真舍不得杀她呢……

    室内的药剂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