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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店里太忙就歇业两天好了。”顾言脚步未顿,转头和宁悦说:“你过来帮忙一起给白桃算工资。”
“还没开学呢,店里最近忙,我不着急的。”
直至白桃结完工资离开,也没找到和顾言单独说话的机会,因为那天的事情,她也没办法再次说出叫顾言上楼的话。
她想解释那天她不是故意阻拦顾言去救宁悦,但是这些话她又不想让宁悦听到,只好可怜巴巴地看向顾言。
白桃脸色发白,这几天她在店里忙前忙后,始终没敢去见顾言。
“老住户了,总有些躲避监控的办法。”陈警官解释着,带人开车回警局,准备继续调查连父给他的资料。
“我回家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益民小区住。”说着宁乐从收银台的柜子里拿出包背起来。
“怎么不早说?”陈警官蹙眉说道。
第二天,顾言下楼时看到白桃便说:“你没去上学?一会我给你结工资。”
陈警官让小赵留下来收拾,连母爬起来不让小赵动手,最终小赵留在一旁看,而陈警官则跟着连父来到客厅,看他所谓的证据。
“是,队长。”小赵应声后还是有些疑惑,“不过犯不上吧,这小区的监控咱都翻遍了。”
连父讷讷地带着连阳去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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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是早些年连父从二手市场掏来的,是一张双面书桌,回来后连父将书桌进行改装,摆在墙边看起来只能用一面,其实下面的柜子分成两个。
连阳将笔记本抢过来放到腿上看,手指滑动鼠标,最终落在识别ip后的地址。
已经收拾完主卧的连母跟着连父一起送他们出门,关上门后老两口隔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我暂时……不会辞职。”宁悦不想过多承诺,毕竟连阳还没有抓到。
片刻后,脸上包着纱布的连阳从里面爬出来。
她掩去心中的失落,也没再提及寒假来上班的事情。
与此同时,走出单元门的陈警官抬头看向属于连家的那扇窗。
“小赵,你先留下来蹲守连家,回警局我安排人替你。”
下午时顾言吩咐王师傅少做点菜。
宁悦茫然一瞬,才意识到顾言在和她说话。
店里少了一个服务员,新人还没招上来。
她爬进书桌下,轻轻敲击柜子后面。
陈警官将调查记录拷贝一份带走,又问了一些问题才带着另两名警察离开。
直至脚步声完全消失,连母才转身回到主卧。
连阳出来后第一件事是问连父:“爸,查出来了你怎么没和我说。”
王师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板,小燕已经熟悉这种作风,高兴的和王师傅解释。
“阳阳那时经常接到骚扰电话,里面的内容不堪入耳,阳阳给我们录下来过,他和我说过后。我找老朋友帮忙,查出有人匿名在网上发帖,暴露阳阳的信息。”
“已经找到对方的发帖地址。”
连父没有回答,但解释已经摆在脸上,他不相信警察。
“阳阳,快出来吧,他们走了。”
“嗯。”顾言肩膀放松,“ 什么时候去叔叔阿姨那里,我陪你。”
其实那天晚上离开店的时候,远远看到顾言与宁悦,白桃心中就有猜测。
等客流量上来,没过多久菜就卖光了。
时间才六点多,一起收拾完之后,小燕和王师傅高兴的早早下班,宁悦也来找顾言道别。
顾言坐在椅子上看她,忽然开口道:“别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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