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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珺抬眸，刚好与苏玫瑰对视，她的表情格外冷漠，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苏珺冷哼一声，笑得惨烈：“你跟阿笙一样……喜欢用这样的手段留住一个已经没有良心的人……”苏珺的视线落在苏玫瑰脸上：“你从小，我就不喜欢你……”她说着喘了两口气。

    少女弯腰捡了起来，指腹轻轻摩挲着苹果表面像打了蜡一样光滑的表皮。

    无数的耳鸣灌入了苏珺的大脑。

    苏珺看清苏玫瑰却笑了，她笑得惨烈, 已经四十岁的高阶alpha现在跟走狗一样躺在床上，浑身的药膏围绕, 连呼吸都要喘很久。

    “阿笙……”

    望向苏玫瑰。

    那天，她在酒店的顶楼，怀里搂着一个柔软的omega，是啊，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玩omega了，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阿笙。

    “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嘶哑又干涩，却骤然收了笑。

    苏珺已经不能下床了，她用仅能表达感情的声音，颤抖得望向苏玫瑰。

    “他确实是个傻子。”

    那双接近冷漠的眼珠落在少女脸上。

    滚了好几圈，在木地板上哗啦滚到脚边, 最后直接掉到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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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递了一块到苏珺嘴边。

    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苏珺说着顿了顿，将视线又转回天花板，眼尾竟然有些湿润：“从山脚……到山顶，一面跪一面拜就为了你活着，他……他是个……咳咳咳……是个傻子！”

    苏玫瑰坐到窗边的椅子，没说话。

    不该是这个年纪的沉静模样：“傻到死的时候还说喜欢你。”

    混动的眼珠子不转了, 细细眯了一下。

    背影被窗外薄一层的银色渡上光芒，以至于苏珺抬头看的时候，瞳孔微微动容，那双往日过于淡薄的桃花眼一时竟然变得格外温和。

    “傻到落下一身病，还知道去海边……”

    苏珺安静看着那把刀。

    淡淡的拿起床头柜上一把水果刀, 手指捏着刀柄，刀刃落在苹果上一点点削开鲜艳的外壳，微黄色的果肉露了出来。

    “想吃苹果？”苏玫瑰手里的刀一点点划过果肉。

    苏玫瑰手里已经削好苹果，一块块被划开。

    太像了，尤其是瞳孔的颜色。

    梅屿笙死了，他死了。

    苏珺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梅屿笙的死亡。

    女人一下子接近苍老的声音在客厅响了起来，她痴痴看着天空，呆滞道：“如你所愿，你成功了，我现在生不如死……咳咳咳……”

    秘书敲开酒店门的时候，她手里的酒杯碎了一地。

    静了好一会突然道：“想……想杀我？……咳咳咳……”

    是个红色的蛇果。

    不过她很快挂掉，梅屿笙就是事多，多到她有时候真的很烦。

    “跟你的父亲长得很像……五官……还有……性格。”苏珺想在竭力回忆, 大概生病总容易勾起人的脆弱，她此刻竟然最想的……是梅屿笙。

    “你父亲生你时候，你就哭了一整晚，差点死……那天晚上他就不见了……”

    梅屿的笙的脸一点点跟越来越近的少女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