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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住了梁髓之。

    是无力、衰老、死亡的气息。

    [苏玫瑰不要你了。]

    ……

    苏玫瑰摆摆手：“只是我利齿还没长好。”她唇角勾出弧度，只能看见一点尖锐的模样。

    心里却突然空了，空到抽完了身上所有的骨髓填满一个无底洞的窟窿。

    梁髓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茫然表情，那样暗的眸子里出现了一点点……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苏玫瑰的心跳太快，快到像地裂山崩，叫嚣着要划开胸口撕裂逃出。

    但是她后退了，离开了浑身已经僵硬的少年。

    “她已经死了……”

    决绝转头，

    她死了。

    睁眼。

    他站了很久，久到呼吸声渐渐平缓、久到回忆起上辈子因为易感一次次祈求她标记的模样，回忆小心翼翼因为她送出的人人有份小礼物欣喜若狂的模样、回忆起怯生生躲在窗帘后哭泣懦弱的omega少年。

    她握住少年腰的手蜷了蜷，呼吸屏住，是小心、贪念、又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一样的脸、一样的人、一样的alpha少女、一样的十六岁……

    还能记得自己上辈子生命尽头的模样，骨瘦如柴，狼狈不堪，他的听力渐渐丧失，昏暗的地下室不停重复的话。

    望着性格大变的梁髓之。

    “你还小……”

    他好香、她想亲他、想让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一下。

    少年静静看着她，眼神又露出分辨的模样。

    简单的、没有任何含义的拥抱。

    明明是恨，却因为重生变得复杂和绝望。

    “我可不想标记一半无法镶嵌。”少女神情自然，却一本正经。

    梁髓之躺在床上，床头是老黄狗急促喘息的声音。

    怀里的老黄狗喘息着最后的呼吸，少年脚步没有停下。

    他突然停下。

    他梦寐以求、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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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关在这里就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告诉自己，

    这样的心跳声，少年也听见。

    那双眸子很快冷下来，掌心缓缓湿润，没有听接下来断定事实的话。

    她不是梁髓之认识十年的少女，不是他曾经那样小心翼翼仰望的alpha，也不是他在心里已经成为执念的玫瑰味信息素。

    “好啊。”少女唇角带笑，轻轻俯身。

    消失在巷口。

    她已经死了，所以现在的苏玫瑰不过是个陌生人。

    昏暗的巷子，少女站在原地，老旧灯光散着映入她灰魄的瞳孔。

    苏玫瑰松手了。

    凭什么这么说，她……凭什么用这样好像为他好的理由。

    一样的在他灵魂都烙印的人，一样他恨之入骨的人。

    她收紧了手里的距离。

    [你以为你还能活几天，被玩腻的omega连一点标记都懒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