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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证明我的眼光没错，”Siegfried蹲了太久，站起身，侧身倚着灰色石墙，神色似乎有一丝隐隐的惋惜，“如果你来读我的PhD，可能是唯一一个我会给你发钱的学生。”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韩念初说，“妻子问自己的丈夫：亲爱的，如果你有一个亿，可以全部给我吗？丈夫说当然可以。妻子又问，亲爱的，如果你有价值一亿的宝石，可以给我吗？丈夫说亲爱的，那还用说吗？如果我有，那一定是属于你的。妻子说：我现在只需要一万元，请马上付给我吧。丈夫为难地说道：亲爱的，这不行，我只有一万元了。”

    “哈哈……”Siegfried突然大笑，“你要小心，他没给你看他真实的一面。”

    韩念初担忧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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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冲动的人。他们鲁莽行事就会给我这样冷静理智的人带来乐子，可我刚刚才想明白，他并不是冲动。”Siegfried说，“愿意牺牲埋没自己，让妻子绽放光芒的男人，不是冲动，而是豁达自信，是真正深爱并尊重妻子的男人。”

    韩念初微垂着眼，心底仿佛又翻起了巨浪。

    “‘是的，我都买下，你可以要求更多，只要给我五分钟，读一下这篇文章，’他这么跟我说，‘读完你就知道我没有疯！’”

    “不，我只是话少，”韩念初说，“请你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他来找我，要我给他五分钟时间，他愿意答应我的一切条件，”Siegfried边笑边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总之，他们师徒是远近闻名的奇景。

    以前的世界没有他，那栋45层的大厦败了七年。

    “你好像对这件事情反应很冷淡？”Siegfried说。

    现在他活蹦乱跳的，那栋45层的大厦一个小时就被他快败没了。

    Siegfried摆摆手，表示没事，咳嗽停止后，他对韩念初说：“但你的男友会把一万元给你。他当即同意了，似乎还很开心达到了目的。”

    “……”

    1.2亿欧元买一个小时。

    “可我想不通，只需要等半年，他为什么不等？”Siegfried说，“我问出了我的困惑。”

    这回答很Siegfried！韩念初沉默，那家伙头一次尝试低声下气吧。

    “好吧！”韩念初不争辨，跟老外说话就是这么费劲，废话太多，总要等到对方的回应才肯继续说下去，“请你让我更清楚。”

    “他不冲动。”韩念初决定还是为何谨修辩护一句，“他只是思想单纯，很理想化。”

    “你是因此被他打动的吗？”韩念初问。

    韩念初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对他说，‘我一毛钱也不要，只要用你的报告来换。’”Siegfried坏心眼儿地笑了起来，接着说，“你知道有些人，叫喊着愿意付出一切，但你真正要拿走他切实拥有的东西时，他就不肯了。”

    “嗯，这个我很清楚。”

    “你拒绝了。”韩念初肯定地说。

    “也许你不够清楚，”Siegfried说。

    “……”

    Siegfried抽了一口雪茄，故意慢慢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才继续说道：“他很爱你！”

    “他回答我说，‘我不能忍受她被埋没，半年？不，事实上我一秒也等不了。’”Siegfried用感叹的口吻说，“我当时想，真是个冲动的男人！”

    韩念初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笑了一下，不予置评。

    Siegfried戏谑地眨了眨眼，“我说，‘嘿！我有一个小时，你都买下吗？’”

    “不，我可不是他那样的傻子。”

    “‘Ten million Euro!’”Siegfried用夸张的语气说，“他冲我后背这么喊。”

    Siegfried哈哈哈大笑，雪茄的浓烟不慎吸进肺里，一阵剧烈而狼狈的呛咳。

    “这同样也是我困惑的。”韩念初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听Siegfried说完，韩念初深吸一口气，他没疯？！

    “我跟他说五秒钟都不行。”

    虽然她知道Siegfried只是捉弄他，但她猜测，那家伙当时极可能是认真的。

    “是的。”韩念初无奈地叹气，“太冲动了。”

    韩念初抬手抚额。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他呢？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