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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念初思考了一秒，说道：“前女友！”把身份证递给警察。

    “下次会议？”周严果失神地摇了摇头，“那个公司，已经被我毁了。”

    “你在下次会议上提出来吧。”韩念初说。

    小张摸摸后脑勺，“别冲动呀！”又查了韩念初的身份证信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他说他刚删了一个公司服务器的数据，来自首的。”

    果然是他的构想，图送到他眼前，立刻就想明白了。

    周严果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你也进过系统？那你留下的痕迹？”

    派出所对面是个小公园，韩念初过了马路，在长椅上坐下来。

    “我在路边等你，”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又听到他说，“如果你不回来，后果自负。”

    “从现在开始，是前女友，”韩念初斜睨着周严果说，“我是真的受不了他了。”

    “你怎么会——”

    小张的指头叩着桌子，把两张身份证还给他们，教育道：“下次可别再跑来派出所捣乱了啊！”

    在这个世界，她希望，他们还是彼此最有默契的帮手。

    “就当是我做梦想到的吧。”

    他的回答是：我需要帮手。

    韩念初的步子慢下来，走出去两步，才停下来，回头说道：“因为我需要帮手。”

    “前女友？前女友还管他？”

    韩念初收起身份证，一转身看到何谨修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门口，他没有回去吗？

    “没有毁，我已经删除了你的入侵痕迹，数据也备份了。”韩念初站起身说，“你明天照常上班。”

    不知道她的目的，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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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以前的世界，他们曾并肩站在公司顶楼，他带来了人手、资金，叫她坚持下去，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他什么人？”警察问，“出示下身份证。”

    “哈！”韩念初又是一巴掌拍到周严果瘦弱的背上，对小张说，“这您也信？他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能删哪个公司的数据？”

    周严果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韩念初，然而韩念初只望着前面的灌木丛出神，他又低头看图，越看越激动，“这是——”

    “你为什么要帮我？”周严果大声问道。

    “不是我。”韩念初打断他，这确实是他做出的东西，只不过不是在这个世界做出来的而已，“不管你现在遇到了多大的困境，这困境让你有多绝望，让你有多憎恨这个世界。现在有了这张模型架构图，能不能让你不要放弃自己？”

    而周严果在看到何谨修时，怀疑地望着韩念初，转身要坐回去，韩念初揪起他书包的带子，拽着他走到何谨修面前。

    韩念初闭眼又睁开，拽着周严果往外走。

    韩念初从背包里拿出那张模型图，递给他，“看看吧。”

    周严果激动得握着纸张的手都在颤抖，“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在卡在这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严果站了两秒，最终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下了。

    “你的构想。”韩念初说，“用强化学习生成动态模型。”

    “做梦？”周严果根本不信，他抖着图，“只要把状态价值函数和动作价值函数定义好，加入现有的代码模块，就可以实现代码了。”

    说完，她往马路走去。

    韩念初没敢与何谨修对视，垂眸说道：“我有话要跟他说。”

    在她独木难支时，人手，资金，他从不吝予，也从不以施恩者自居。

    “最多是开除，换家公司一样的上班，总比你去坐牢好。”韩念初说，“但是，你真的做过让凌云科技毁于一旦的事，所以，你必须在这个公司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