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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念初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今天晚上我有事，明天再去可以么？”

    小曲对着手机发起了呆——

    “这么说是真的在交往了？”吕扬问。

    有哪里不对，他的水平绝不至于留下一查就能查到他的痕迹——

    众人嘶嘶抽着冷气。

    “我今天晚上也正好有点事要忙，你叫两份外卖。”

    韩念初依言叫了两份外卖，两人一起吃完，又回到办公桌前推公式。

    小曲说完，快步回到办公室，众人都围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韩念初抬起头，每到这时，她都感谢自己的缺陷，没有情绪波动，即使在这样惊魂的一刻，她的神色依然波澜不兴，低头推着公式说：“还要费点时间。”

    他是发现了什么，才守着的吗？

    “都去家里了，这还用说。”有人回道。

    “明天中午一起吃就好了啊。”

    “什么事？”何谨修随口问道。

    十二点，韩念初进入系统，数据正在被丧心病狂地删除，她静静地等着，直到最后的一点数据也消失。

    她拨开众人，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两个信息，一是她每天下班后都去何总家里；二是她说明天中午让我跟她和何总一块儿吃饭，勿须经过何总同意。”

    谭尤看着面前的这群女人，不禁摇头，总算是都看明白了。

    她查看日志，周严果到底是受限于现在的技术，留下了大把能追踪到的痕迹，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将精力用在逃避追踪上。

    “跟他有什么关系？”韩念初说，“你不是请我吃饭吗？”

    韩念初此时却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蹙起了眉头。

    小曲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竟然已经约会到家里了，她麻木而机械地说道：“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对方马上又发来一条：“这说明何总的标准不是明星，不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下班时间刚到，何谨修就心情畅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韩念初的桌旁说道：“走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

    她也是个平凡的女人呀。

    “那张模型图——”韩念初说起谎，脸色不改，心跳也平静，“我想要画出数据流动情况，再把公式推出来。”

    对方很快回复了，“这不是好事么？”

    “那到底要不要吃呢？”韩念初问，就吃个饭的事儿，耽搁了这么久，交际还真是麻烦。

    周严果已经拿到权限了。

    “嗯——嗯？”小曲蓦然抬头，瞪圆眼睛望着她，“你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

    大家悻悻地散去。

    “要不你明天中午跟我们一块儿吃吧？”韩念初说。

    “好的，你先忙。”

    “要的，要的，”小曲连忙说。

    小曲惊讶，“何总不会同意的吧？”

    “嗯，我答应他了的。”

    这是正事，何谨修不能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去何总家？”小曲惊讶地重复。

    十点左右，除了她跟何谨修的办公区域，整层楼的灯光都熄灭了。韩念初进入系统查看日志，有侵入痕迹，追踪IP，是尼加拉瓜的。

    “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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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说定了，明天中午，”韩念初说，“我要忙一会儿了。”

    何谨修看了她一会儿，又回到了办公室。

    小曲怔怔地盯着手机上的一个头像半晌，点开对话框，发出一条信息：“我确认过了，是真的在交往。”

    小曲生气地只回了她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