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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念初笑了一下，“也没那么严重。”

    韩念初只顾吃自己的饭。

    说完就离座了，剩蒋遥和陈文韬面面相觑。

    不论他们之间多少纠葛，这一刻，她能带着纯粹的目光去欣赏他。

    陈以正脸上的神色带着关切，“早上怎么样？我听说指定给你的mentor是蒋遥，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尽量顺着他——”

    “他要是给你很难的代码，我帮你写一部份。”陈以正说。

    韩念初回过头，“熟悉一下公司。”

    中午的锻炼的人很少，她的目光扫过跑步机和各项器械，最后停留在更衣室的门口。

    “……”陈韬文忽然哑口。

    韩念初震憾了。

    陈文韬是个老实人，见蒋遥实在有些欺负人了，才打圆场，“别这样，这样说不好。”

    韩念初从餐厅出来就遇到陈以正。

    韩念初脑子里冒出四个字：小肚鸡肠。

    高不可攀又小肚鸡肠的人，惹到了，就是麻烦。

    穿过长长的走廊，就是楼道，她走到下面一层，门缝透进灯光，便试着拉开了门。

    她东逛逛，西看看，几间大办公室都有废寝忘食的工作狂，佝着背在电脑前敲代码。

    果然，他慢慢地朝她走来。

    一瞬后，他看到她，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陈文韬耐心地说道：“待学习数据集的大小，语料库的质量，选择最合适的方法……”

    这层是健身房。

    陈以正有些不安，“我是不是不该把你叫来？”

    蒋遥见她不说话，越发咄咄逼人，“哑巴了？”

    韩念初说：“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韩念初等陈文韬细数完，才说：“我认为的擅长是提出通用方法，在所有环境下都可以提高识别质量。”

    他的头发擦得漫不经心，似在思考什么事情。片刻后，大约想通了，按着毛巾的手，忽上忽下，动作极快地擦了几把，便将毛巾从头上扯下来，头朝里一侧一低，湿发落到额前，水珠滚落鼻梁，才又轻轻地抬眸。

    韩念初最怕麻烦，脚下旋了半个圆，就从从容容转过身去，拉开门要溜。

    “呵呵！”蒋遥大笑一声，“说得像我在打压你？”

    韩念初端起餐盘，“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陈以正叫住她，“你去哪儿？”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身上，泛着朦胧的，柔和的白光，简直是一帧令人怦然心动的初恋电影画面。

    蒋遥面色一冷，“我就打压你了，你敢怎么样？”

    何谨修穿着雪白的运动T恤，纯黑运动短裤，就那么英挺地站立窗边，侧着身，仰着脸，浸在透明的阳光里，单手用一条雪白的毛巾擦着刚洗过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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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把他得罪了，”韩念初捋了下头发，嘀咕道，“这公司真是跟我犯冲。”

    这个人本来就是七年后才出现的，韩念初在心里说，在那之前，她除了一些空名头外，一无所成。

    她再一次，直直地闯进了他的眼底，像冷得不近人情的月光，高不可攀。

    震憾于一个人竟然只是站立着，仅凭外表与背景融合，就能变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蒋遥拍着桌子，笑得乐不可支，“你说的这种人，全国也没有一个。”

    韩念初拍拍他的手臂，“你先去吃饭吧。”说完自顾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