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与床上(3/3)
温玉与李浸月提着一包袱赶做的新衣,先不忙回客栈。又在街上逛了一下午,方闲适地回去用饭。
等回了房,两人洗漱完毕,两人换上了下午新衣。温玉打量李浸月,就见她松松挽着头发,衣袖滑至肘后,露出一截如玉的手臂,新中衣是暗色布料,朴素无华,但粗服乱头,正显出李浸月的漂亮,心头就一阵喜欢。
李浸月却盘算着若等十二时辰药效解时,正是半夜,到时再长篇大论地叙旧、解释,很有不便,见温玉洗漱出来,便示意她穿好衣服与自己一起去给楚游心解了迷药。
温玉走上前一看,就见床上两床被子,摆得方方正正,冷下脸,凉声道:你坐到床边去。
李浸月被她冻住,满面不解,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依言坐到床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温玉双手推她肩,那人便如没骨头,一推便倒,温玉心下暗道:倒还算你识相。顺势整个人结结实实压上去,憋不住露出笑影子,伸手揉她脸,随便找个借口:你做什么将那人放走?也不与我商量!那人卑鄙得很,要不是我不怕毒,早就被她毒倒啦。
李浸月双手揽住温玉,道:是我错了,下次做什么事,一定都先与你商量。至于为什么将那人放走么
温玉捧住她脸,忙问:为什么?
李浸月笑道:我们带着个小楚,已经很是累赘。再带一个人,还是那么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想起来就觉得麻烦。但要把那人交给楚庄主儿媳家,心中也是万分不愿意,干脆放走算了,况且
温玉看她顿住不说,哼道:又卖关子!她俯身往李浸月下巴颏上轻咬一口,坏蛋。
她这一口,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舔,李浸月面上一热,感觉周围空气都稀薄了起来,笑道:况且我差不多猜到那人是哪门哪派的了。
温玉闻言一顿,与李浸月异口同声道:修罗堂!
李浸月笑道:真聪明。
温玉道:我比你晚想到,你明里是夸我聪明,其实还是夸你聪明更多。哼哼唧唧道,你这人是不是偷偷嫌我了!我要罚你。说着就掀李浸月衣领。
李浸月无比配合,抬手作势护住衣襟,颤声道:我做错什么惹怒圣女了,大人有大量,还请宽恕则个。
温玉笑道:桩桩件件,简直罄竹难书。她将李浸月双手压到床上,我现在就要念你的罪状,你不许动,要是稍微动上一动,就是罪加一等。
李浸月闻言点点头,心下隐约知道了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就听温玉娇声道:
第一桩,便是你总是卖关子的罪,方才已经罚过你了。
第二桩,便是你总自以为聪明,能勘破人心,凡事认定了,便闷在心里,自以为对。旁的也就算了,但误会我心仪我师哥,冤枉了我三年多,这可饶你不过,你说该怎么罚?
李浸月想抱一抱她,方一抬手,就听温玉冷哼一声:罪加一等。
温玉起身摸来一根软鞭,将李浸月双手捆了,继续道:你既不说,那就由我来量刑了。
李浸月就觉上身一凉,还来不及羞涩,那行凶的倒害羞起来,覆在她身上,细声恼道:你怎么!你这人怎么也不穿兜肚。
李浸月哭笑不得,叫起屈来:大人冤枉,黑天半夜的,又才沐浴过,穿哪门子的兜肚,难道大人便穿了?
作者的废话: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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