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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迁一听倒也在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高瑾,道:“夫人的话,你可听清了?”
傅南陵和季翎岚对视一眼,问道:“什么把柄?”
高夫人笑吟吟地说道:“男人三妻四妾在所难免,既然瑾儿喜欢,那便纳为妾室。不过有个前提,瑾儿明年春闱必须金榜题名,在和莲儿大婚之后,再将人抬进门。老爷,您看如何?”
高瑾本以为此事定了下来,便欢欢喜喜地去找如燕,将这件事告知与她,谁知却看到张汉臣先他一步找到如燕,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高瑾嫉妒心发作,认为张汉臣不顾两人的兄弟情,勾搭他心爱的女人,是对他的背叛,心里便恨上了张汉臣,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如燕。
高夫人心下一急,连忙说道:“大人莫急,犯妇还未讲完。”
还未进门,高瑾就先收了小妾,致使张秀莲每日以泪洗面,郁结于心,不久后便生了一场大病,很快便撒手人寰。
一直未曾说话的季翎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张汉臣与那位梁大人有仇?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傅南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小李子见状连忙去换茶,临走前不忘将季翎岚面前的茶杯也端了去。
高夫人等了一会儿,见傅南陵没有出声阻拦,回答道:“只因梁大人挡了他的路,只要梁大人还活着,张汉臣的晋升之路,就会遥遥无期。”
“之后张汉臣做了武将,高瑾做了文臣,两人同在辽远就任,明着相安无事,其实一直在内斗,只是高瑾与孙毅联手,张汉臣独木难支,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高瑾将张汉臣私会如燕的事,有意无意地透露给张秀莲,借她的口让张平知晓,张家父子大闹一场。可高瑾没想到的是,张平拗不过张汉臣,居然松了口,答应张汉臣娶如燕为妻。
傅南陵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哦?那就请高夫人继续。”
高瑾有一瞬间的犹疑,随即说道:“多谢父亲、母亲。”
见高迁又有发火的迹象,高夫人连忙说道:“老爷,想要解决此事,又不止悔婚一条路,你们又何必针尖对麦芒,坏了父子间的情谊。”
如燕的名声坏了,不得不忍痛离开张汉臣,几次寻死未果下,被高瑾接进了高府。张汉臣不愿放弃如燕,也无法接受已经不洁的她,只能每日借酒浇愁,与高瑾之间从此结了怨。
高瑾始料未及,眼看着张汉臣就要迎娶如燕,他便起了歹心,假借张汉臣的名义,将如燕骗了出去。在如燕的吃食中下了药,不仅侵/犯了如燕,还设计让人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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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迁一怔,随即问道:“夫人此话是何意?”
张汉臣对张秀莲最为疼爱,张秀莲的死彻底激怒了他,他几次三番找上门寻衅滋事,最终无果,交好的两家不仅从此再无来往,还存了宿怨。讽刺的是高瑾进士及第后,娶了户部侍郎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高夫人。而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如燕,自从得到后,便弃之如履,在为他剩下一个儿子后,便撒手人寰。
“昭明十二年,岚国入侵边陲重地交城,梁河梁大人领命前往支援,那时张汉臣只是一名副将。两军一次交战中,梁大人身受重伤,被打落马下,是张汉臣冒死将人救出。因此事,梁大人对张汉臣十分信任,时常与他商议战事,并在战报中对其赞赏有加。可梁大人却不知,自己信任之人,一心想着将他置于死地。”
“张汉臣之所以被高瑾拿捏,还因高瑾手里握着他的把柄。”
傅南陵讽刺地笑了笑,道:“原来高大人和张大人还有如此精彩的往事。不过这倒是给张大人找了推脱的好借口,他也是因为自身难保,所以才对辽远的事听之任之。高夫人,你这番话的价值,可抵不过一条人命。”
“怎的是我分他的心,是他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