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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想好的借口被傅南陵说了出来，张汉臣直觉有些难堪。

    “张大人眼明心亮，军中何人是敌，何人是友，想必早就心知肚明。既然是敌，那绑了便是，待日后和高瑾一起押往京都，听候父皇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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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汉臣的气焰被彻底打压下来，羞愧地说道：“下官有罪。”

    张汉臣羞愧地匍匐在地，道：“下官有罪，万死难恕，望殿下降罪！”

    “下官汗颜，愧对皇上信任,  待辽远事了，定负荆请罪,  任凭皇上发落,  下官绝无怨言！”

    昭明二十一年七月初一,  原本剑拔弩张的情势，突然间急转直下，变成张汉臣痛哭流涕,  惭愧的恨不能自刎于当场,  让季翎岚看的目瞪口呆,  不禁在心里悄悄为傅南陵竖起大拇指,  完全一副‘自家孩子出息了’的骄傲心情。

    傅南陵笑了笑，道：“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拿住了高瑾和孙毅，其他人都好说。”

    “父皇为何会在地方设置三司，就是怕一人独大，想让三司相互监察。你是辽远的都指挥使，掌握辽远的军政大权，若不是你的纵容，高瑾怎会在此如此势大？”傅南陵顿了顿，接着说道：“张大人，本皇子说你失职，你可认？”

    “张大人，你愧对的不是我，是辽远枉死的数万百姓，是信任倚重大人的父皇。”

    傅南陵收起身上的暴戾之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张大人，你身为武将，应该清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百姓为水国为舟，若百姓不满朝廷，激发暴/动，会如何？更何况临国、岚国虎视眈眈，到时内忧外患，家国何在？家国不在，你的官又有何用？”

    “张大人，为官不为民，何以为父母官？为财、为色、为权？”

    傅南陵走向张汉臣，伸手去扶。陆九见状连忙过去帮忙，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张汉臣用衣袖擦擦眼泪，连忙说道：“殿下请说,  下官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见张汉臣的情绪慢慢平复,  傅南陵叹息一声,  道：“张大人,  ‘过而能改,  善莫大焉’，如今正是弥补过失的大好时机,  不知张大人愿不愿助本皇子一臂之力？”

    “我……”张汉臣满脸涨红，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

    张汉臣羞愧难当，不敢抬头看傅南陵，“殿下，下官羞愧，无颜面对殿下。”

    第36章

    两人商量好计划，张汉臣身上麻/醉剂的效果也去了个七七八八，道：“殿下，高瑾扎根辽远多年，光是豢养的私卫就有近千，而且他为人又小心谨慎，再加上有提刑按察司的孙毅同谋，对付起来恐怕不易。”

    张汉臣愈加羞愧，道：“下官有罪！”

    “皇上，微臣对不起您呐！”张汉臣竟羞愧的嚎啕起来。

    季翎岚站在一旁,  安静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感觉整件事除了最初有些波澜外，简直顺利的不像话。尤其是张汉臣对傅南陵的态度,  从一开始的轻视，到现在的推崇备至，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

    傅南陵欣慰地笑着说道：“好,  张大人不愧是父皇倚重的大臣！有张大人这句话，辽远之乱必平,  也能还枉死百姓一个公道。”

    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季翎岚有些傻眼，刚刚还倨傲不逊的人，竟然被他轻视甚至仇视的人说哭了……

    张汉臣苦笑着说道：“两人平日里很少出宁城，除了衙门就是府邸，平时出门也是前呼后拥。下官虽然掌兵，却早已被高瑾的人渗透，若下官有何异动，必定惊动高瑾，恐难成事。”

    “张大人可是想说高瑾势大，你也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