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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样的距离感刚刚好。”

    顾曜摇摇头，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夏之瑜：“……”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他朝她道，“假如你真的觉得我没有一个地方适合你，那么下周一我就不来学校了，今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你敢跟我打这个赌吗？”

    但他不喜欢这个缠字……那她好像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表达方式。

    喻晚晚伸手抱住宋衍的腰。宋衍站在那，脸别向另一边，看不到表情。

    “好吧。”夏之瑜按掉了手机，放到一边。

    “可是我觉得很不公平。”顾曜率先把手里的面包给剥出来了，他拿自己的去换下了夏之瑜手里的那个，“明明我已经在悔改，你却不给我一个重新接纳我的机会。”

    “既然你跟宋衍没有在交往。”顾曜一鼓作气， “那其他人是不是应该都有机会。”

    这句话就又没有什么吸引力。

    顾曜：“……”

    “所以我就说，你对我是最不好的。”

    夏之瑜觉得，自己今天之所以能够心平气和跟顾曜在这说话，大概还是因为顾曜比较诚恳。

    她正在思索这件事情，两个人口袋里的手机同时振动了一下。

    顾曜望着她的眼睛：“你觉得宋衍好，就判定其他所有人都不如他。你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好，就不相信我也能有你喜欢的那一面。”

    觉得他是歪理邪说，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顾曜眼尾下垂，看着有些黯然：“我不喜欢你用的这个‘缠’字。”

    对上她的目光，顾曜笑起来：“所以就算宋衍没眼光，你不是还有我吗？”

    听他说这种话她竟也难得的没有恼怒或者烦闷什么的。

    心里的那些想法终于不再用七转八绕的方式来表达了。

    倒是很了解她爱打赌的习性。

    “你说我固执。”顾曜又问她，“那你就不固执吗？”

    “理论上是这样，”夏之瑜回答，“但……”

    里头是林珑给她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宋衍跟喻晚晚两个人。

    夏之瑜低头看了眼面包：“我们现在也能算的上是朋友，你没有必要浪费其他功夫。”

    “你还是固执。”她转过头去对顾曜说道，“因为宋衍么，还是因为我对你冷漠，就引起了你的注意，非要缠在我身边。”

    夏之瑜收回了目光继续去拆她手里的面包。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曜竟然也有说好听话的一天。

    夏之瑜：“……”

    “我？”夏之瑜反问，“我哪里固执了？”

    看了她半天，就算是这样的举动，也不会觉得讨厌，只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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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曜手机上也是这张照片，他的线人发给他的。

    “基本没了。”夏之瑜回答。

    她是一向都比较喜欢直白的表达方式。

    “可是你应该知道，”顾曜看着她，“我想要的并不单是普通朋友。”

    夏之瑜正好低下头去拿手机。

    夏之瑜觉得自己今天对顾曜的耐心爆了表。

    “除了我，你还会对谁这么不客气么？”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