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要操便操，少废话(2/4)

    皇上驻足了一会儿，便往回走，一路伴着夏夜的星空，品尝着孤独。

    皇上摇头看他，眼里神色不明，笑道：“刚才还觉得你聪明呢。”

    “此等小事，也来烦心朕。你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是是是，老奴愚钝。”

    “她怎么样了？”皇上问道。

    次日，衣服便被送到了长春宫，安静的放在桌上。入夜时，皇上悄然从后殿离开，去了长春宫。

    太傅一路往北，心情亦是沉重，可是却别无他法，皇上沉浸在后宫多日，用情过甚。天下三分之势才刚刚结束，如今这乱世能否统一才是至关重要的头等大事，凌月明自幼年起便被照着帝王培养，以杀伐果决闻名，无怪乎连当时的北燕都传出燕王喜虐的传闻，多年来，从接手机甲兵，到拉拢李家军部，再到收复国土大计，多年蛰伏，此时正是最要紧的时刻，万不能因为一女子乱了天下大计。

    “是。”公公默默退下，心下惶恐：还好来请示了一番。

    “谁？”

    这一日，皇上终于不再在御书房废寝忘食，而是决意去了明月殿后殿就寝。

    “皇上早已独当一面，臣谈不上指点，只愿皇上切莫因小失大。”

    一路无话，皇上径自向前走去，在长春宫门口停留些许，看着墙边肆意攀爬的爬山虎，眉头微皱。公公暗暗闭了眼，心道原来说的是她。

    “呵呵呵呵。”公公尴尬的笑着，不敢多言。

    皇上坐在床上，思虑良久。后来渐渐发困，懒得往回走，便睡下了。公公在门外守了一夜，早朝时才唤人取了朝服来。

    心里短暂的柔软，不知是因了过往什么的触动。但无论怎样，都化成了风，已经了无痕迹了。

    月朗星稀，空气中有些微的凉意，公公上前为皇上披了袍子，皇上摆摆手不要，公公可怜巴巴道：“皇上要爱惜身子，保重龙体才是最要紧的事呢。”

    半月有余，太傅终传来讯息，已将北燕传讯息与南疆小二国的细作捉拿，恳请皇上帮忙，在燕京边上派人驻扎，一作边境演练震慑之效，二作两国细作拦截。

    皇上应许，心下微微放松了些许，胃口也好些了。

    “为君者，当冷酷无情，嫔妃专情更是大忌。”

    本该如此。本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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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安顿好了以后，入夜，皇上却独自走了出来。公公忙起身跟了上去。

    “是。”

    他抚摸着桌上的轻纱，想来落凝穿上应该极为好看。房间里每一个物件她都没有拿走，就连自己送的白玉簪也还放在梳妆台上，那日清晨，不知她是怎样的心情离开的。

    北方风大，太傅骑马不禁迷了眼，他略略擦去眼角的泪滴，带着他的旧部以及丞相特批的一支李家军部继续前行。

    皇上不言，太傅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告退。

    “嗯。”

    星空不明，许是阴天的缘故，皇上也没有观赏的兴致，便要回后殿就寝了。

    “暂且放着吧。”皇上微微叹息。

    当晚，皇上在御书房踱来踱去想了很久，很久。

    “你这个老家伙，就你精。”皇上难得一笑，声音却是沉重了几分。

    不然怎会知道皇上的心还是这样牵挂着那一位呢。

    临睡，他闭了眼说道：“且先放置在长春宫里吧。”

    “明日，去遣人整修下院子。”

    每日精神好了许多，白日里也能和朝臣们专心讨论国事，再无顾忌。只是入了夜，仍旧难以安睡。

    快到后殿的时候，公公眼看着时机正好，便悄声道：“绣坊春日里就着手给凝嫔做夏日的衣服，如今刚刚绣完，皇上您看这……”